他不值得!
所以,这一次也是。
「所以,我决定——维持原判。」
狄珐的心情,当真就如过山车一样,从谷底冲到了峰顶,然后又他娘的俯冲到了谷底。
这麽玩儿是吧?
好好好,老登你今晚别睡太死!
最好是两只眼睛轮流站岗!
「好了,你可以下去了。」
大公打了个响指,卫兵一左一右架着狄珐的胳膊,主动替他体面。
直到这时候才彻底反应过来的狄珐,赶忙哀嚎了起来。
「大公,大公!」
「我为玛丽安娜流过血,我为髪兰西立过功!」
「贝当大公,你不能这样对我!」
「我要上诉,我求上诉口牙!」
「啊!!!」
……
一切终于归于平静。
贝当大公小心翼翼关好了门,发出了杠铃般的狂笑。
舒坦了。
终于是出了一口恶气啊!
小狄珐,跟我斗,你还太稚嫩了!
大公心情舒畅,哼着欢快的小曲儿,再一次体会到了生活的美好。
然而,正在这个时候,一封电报被加急送到了他的书桌前。
看着这封电报,大公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「总理先生的公子,当真是这麽说的?」
大公此时的脸色极为阴沉,甚至隐约有种想要吃人的冲动。
很显然,他的发问有些超纲了。
电报员的脸上满是迟疑,毕竟这些东西电报上是没有办法反应出来的。
「算了,下去吧。」
电报员如蒙大赦,赶忙行礼离开。
就在他前脚刚踏出书房大门的瞬间,大公叫住了他。
「等等,刚才你是左脚先迈出去的对吧?」
电报员有些不解,回应道:「应该是吧,尊敬的大公阁下。」
「好的,抽五鞭子。罪名就定为:因左脚先踏出书房。」
电报员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,两名卫兵就轻车熟路地一左一右将电报员也架了出去。
……
鞭笞室。
刚接受了二十鞭刑的狄珐,死猪一样躺在木板上,有气无力地哀嚎着。
其实还好。
大公跟狄珐是什麽关系,大家都心知肚明,所以也就没敢下死手整。
这二十鞭子,甚至连他的衬衣都没抽破。
顶天也就比狄珐跟姑娘们找乐子的时候,抽得要稍微重上一些。
狄珐之所以哀嚎不断,主要还是要表明一个态度。
态度不到位,这顿鞭子就白挨了。
毕竟,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。
这时候,面如死灰的电报员,被扣在了狄珐身边的空位。
「我是冤枉的啊!你们一定要相信我!」
狄珐扭头:「对,没错。每一个进来的人,都是这样说的。」
「可我真的是冤枉的啊!」
电报员都快哭出来了。
闻言,狄珐顿时就来了兴趣,咧嘴笑道:「所以说,这是你的第一次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