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硕鼠.....
不能算妖,只是单纯的野兽。
竟然能养到这麽肥大。」
大胆的村民也不少靠过来看,惊掉下巴。
不敢相信自己世世代代所供奉祭祀的,就是这麽个玩意。
吃他们多少金银,多少贡品,多少孩子。
不少人激动冲下来对着硕鼠拳打脚踢,义愤填膺。
对一人一妖又谢又拜。
疯婆娘却一言不发。
从怀中掏出个瓷瓶,长枪一挑一刺,直入尾椎。
金色如油脂,却散发芬芳的液体沿枪杆流入瓷瓶。
第一想到的是......
「能吃吗?」
疯婆娘白他一眼,收枪道:「走吧。」
一刻不想在这困山村停留。
不顾村民苦苦相留,当天便走。
下午一人一妖走在荒郊野岭树下休息,阳光斑驳。
好奇问:「疯婆娘,那到底什麽什麽。」
她侧目,「别叫我疯婆娘,我有名字。
我叫司马欣,镇魔司司马欣!」
愣了一下:「好的司马欣。
你也别叫小畜生,我有名字,高挽。
小山妖之王高挽,你的主人。」
她咬牙切齿,「早晚有天杀你报仇。」
「早晚有天叫你服服帖帖。」这句是在心里说的。
她突然小声说:「谢谢你......高挽。」
「你说什麽?司马欣,说大声点,没听清楚。」
司马欣不理会,岔开话题。
「那东西叫硕鼠,偷食百姓的粮食,好吃金银。
一般只有三尺长,那只却大得如头牛。」
她有些迷茫不解。
「明明几个村民合力就能置它于死地。
也不是什麽凶残妖兽。
却吃不知多少孩子......
杀它算给那些孩子报仇吗。」
想想摊手道:
「算吧。
你能做的都做了,总不可能把几百村民都杀了。
老鼠是他们养出来的,孩子的死也有他们的份。
世上大多事都是这样的,没什麽万全解决办法。」
「愚昧的人比凶恶的妖恐怖多了。
再厉害的妖,敢到人类村镇去杀这麽多孩子,都得考虑自己八字够不够硬。
会不会被高手清缴。
困山村那些蠢货灵机一动。
世世代代啊,两年一个,想想都恐怖。」
嘴里叼根草,拍拍她肩膀安慰。
「你已经做得很好。
『尽人事,听天命。』
身为人所能做的,在能力范围内,你已经竭尽全力。
换我就随他们去。
救他们还要被骂被打被针对,越想越气。」
司马欣呆呆听着,咀嚼道:「尽人事,听听命.....」
「是啊,竭尽全力做好自己能力之内的事。
至于结果如何就交给上天去决定.
任何事都有太多不可控因素,非人力所能及。
如果自以为能掌控一切,那就太傲慢了。」
说着老干部上身,毫不留情批评:「司马欣同志啊,这我就要批评你了。
什麽事都往自己身上揽,因为很多事并不是你的错。」
她沉默不言,也学自己嚼起草根。
「什麽是同志?」
「志同道合的人。」
「哼,谁跟你志同道合了。」
说着她将之前那个装金色液体的瓷瓶丢过来。
伸手接住好奇问:「这什麽?」
「金玉髓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