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扶祸】有意提点道:「离也者,明也。这离火有一道神通【大离书】,古时却又叫【望日述】,正合太阳应离之术。」
「可后来,离火却逐渐偏离了太阳,反而与明阳越发亲近。正应了如今的气象。」
他叹息道:「相传东离丶东火两位前辈在此道走得极深,精通离火与明阳之交。」
「如今东火洞天将落,却是无缘一观了。」
张昕听得迷迷糊糊,只将一字一句默默记下。
但此女也算聪慧,又贪图宝物,急忙问道:「东火洞天?便是师尊此前讲述的东离仙宗么?」
「既然洞天将落,又在我等青池治下,为何说无缘一观呢?」
可自家师尊却突然闭口不谈,望着幽暗的太虚,神色凝重。
本无色彩的太虚中亮起一丝紫金色泽,瞬息走出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。
他面容很是年轻,白中透着淡黄,两眼如星,双唇有些薄,五官却标准得过分,如若最有本事的雕塑师精心耗尽心血也要复刻呈现的仙塑。
这位大真人有种不群的气质,竟然一时间叫一旁的张昕看痴了。
【扶祸】恭敬拜道:「晚辈见过【紫霖】前辈。」
张昕一个愣神,连忙拜下:「晚辈拜见【紫霖】真人!」
紫霖的声音如庙宇沉锺:「【秋池】这道魔胎颇有些意思,看着比拓跋岐天养的魔魄还漂亮。」
紫霖的气势太强,【扶祸】在这仙修面前很不自在,却还是笑着应道:「晚辈这功法虽是正宗的古魔修传承,却不敢与代王争辉。况且梁帝拓跋之后,又岂会缺一道古魔功?」
紫衣大真人轻轻摇头,「拓跋家的确不缺古魔功法。不说上承少阳魔君的传承,单单是太祖皇帝赐下的一卷《玄款大尊书》便足以傲视如今的魔道。」
「可他们却不敢修了。自然也就不如秋池如今这道魔身。」
以原着看,《玄款大尊书》多少还在修,只是确实不敢入古魔道了,只敢借用些秘术。」
【扶祸】不愿意放过讨教的机会,笑道:「晚辈这《长生经》承自【青芜乡】,能追溯到宁国苏氏,却不知大真人可有听过?」
他本不报希望,却不曾想紫霖竟然真的轻轻点头,轻声道:「【殷君尊书】为魔道最出名的几本道书之一。兜玄能有留下些许残篇倒也不奇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