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心中无语,但李木池还是笑容满面,
「看来这【折冲】是有望走到苏前辈构思中的地步了。」
这集木真人顿了顿,轻声道:
「只是到底是兑金与三阳,我看于泾儿是不大合适的。赶巧真君对念钰前辈有授业之恩。」
「如今前辈同样收下泾儿为弟子,以晚辈之见,正合适做拜师礼。」
李尺泾拜师凌袂是早几年便有过的约定。
如今几年考核下来,凌袂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可这真人却面露犹豫,迟疑道:
「尺泾剑道修为已经在我之上,凌袂没有东西传授于他,枉为人师。」
此话不假,李尺泾短短几年已经将剑门的剑典都学了个遍,所差的只有结合剑意与神通了。
但他是紫炁道统不说,凌袂自己其实也没有神通与剑意相合的经验。
见李木池还要开口,凌袂急忙道:
「况且剑门也并无紫炁功法。就是求到紫烟门,最多一道四品功法。我与天角前辈讨论多次,已经有一个不错的法子。」
凌袂一双眼中全是赤诚,简直叫李木池自惭形秽。
说到底,他下意识是将凌袂当做一个工具人用的,只盼着李尺泾能从剑门多学些,至于救凌袂摆脱张易革的算计他是没想过的。
最终,李木池只能尽量用真诚的目光与凌袂对视,开口道:
「不知道友是何打算?」
凌袂回眼望了眼身后的天角,轻声道:
「紫烟门两位大真人尚欠我剑门一个人情。」
李木池目光微动:
「道友是认为紫烟有可能收下尺泾做嫡传?」
凌袂微微点头,感慨道:
「说来还与紫烟门当初的紫气峰叛乱有关。昔年【廷黔】真人以明阳神通裹挟紫烟门一代弟子叛乱,导致紫烟紫府种子断代,如今已经是后继乏力。其间内情繁复,却也叫两位真人欠了我剑门一道人情。」
『似乎有与原着不同的内情?』
李木池也是好奇,轻声问道:
「照师尊的说法是【元径】前辈携灵书斩杀此人,莫非还有内情?」
凌袂神色莫名,好一会儿才艰难开口道:
「便是紫炁一道的大真人都不敢轻易拿取《太栩紫炁书》。」
「当年【廷黔】叛乱,【元径】前辈虽有预料,却并无实力镇压。二紫一个失踪,一个在极东问道。」
「几经思量,他提前请了两位好友坐镇。所以出手斩杀【廷黔】的其实是师尊与鸺葵的娄行前辈,一位兑金大真人与一位剑意针对命神通的紫府剑仙。」
说到这里,凌袂苦笑一声,
「尺泾在剑道得天独厚,可在功法道统上的道慧还是欠缺不少,我也不通紫炁。便使掉这人情,叫他跟着两位前辈听十几年道,至于拜师就看缘法了。」
「其中内情还请秋池不要外传,若叫元素真人晓得了定要去惹紫霈前辈不快。」
『师尊啊师尊,你这两年到底干啥了......泾儿将在紫烟门下听道,您怎么也不可能去嘲讽紫霈吧。』
李木池虽如此想,心里却也没底。
——元素近几年无事一身轻,已经猖狂到了一种境界,到处拜访旧友,以斗法结尾的比例极高。
凌袂话说得不算满,但紫烟如今天才稀缺,没道理拒绝一位生性纯良的紫炁剑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