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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通体泛白的岛屿,有一座看着如同白色玉壁的山体,山体上有不少的古朴建筑。
「夫人,那里好像有个人。」
「好像还活着呢。」
一阵天旋地转,陈安隐约间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,他听不懂那是什麽意思,但大概可以知道,那应该是人的声音,看来自己应该是得救了,这是他时隔多日,再次勉强苏醒之后,得到的第一个消息。
……
温热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,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,陈安只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的,没有力气,在适应了一会后,这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映入眼帘便是刺眼的光线,以及头顶上那精致的木制雕花。
「水!有人…吗,」陈安虚弱,沙哑的声音不断响起,不久以后,便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陈安勉强睁开双眼,只见是两个面色清秀的姑娘,「有水吗?水。」
两个姑娘面面相觑,有些听不懂这个家伙在说些什麽,「师姐,他这是怎麽了?身上疼吗?」
那个年纪较小的女子看着床上这个不断哦唔哦唔叫着的家伙,有些好奇的问向一旁的高挑姑娘。
这名高挑的姑娘,看到他一直张着嘴,且嘴唇乾裂的模样,大概猜出了他的意思,「小桃,快去倒杯水来,感觉他应该是想喝水。」
那名高挑姑娘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又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势。
小桃端着水回来,姑娘接过青瓷碗,小心翼翼扶起陈安的脖颈,将碗沿凑到他唇边,一点点往里送水。
温水滑过乾涸的喉咙,陈安像是久旱逢雨的禾苗,本能地吞咽着,半碗水下肚,才缓过一丝力气,眼皮也能彻底掀开了。
两个姑娘就站在床边看着他,年纪小的那个梳着双丫辫儿,脸蛋圆圆的,满眼好奇,高挑的那个穿着月白色的长裙,眉眼清丽,神色温和。
「你醒了?」高挑姑娘开口说话,声音十分清脆,只是说的话陈安一个字也听不懂。
陈安皱了皱眉,尝试着开口:「多谢……姑娘搭救,不知此地是何处?」
两个姑娘对视一眼,小桃歪着头,又叽里咕噜说了一串陈安听不懂的话。
语言不通。
陈安心里咯噔一下,随即又释然了,传送阵本就飘忽不定,指不定把他传送到了哪个犄角旮旯的地界,听不懂方言也正常。
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刚一动弹,浑身就跟散了架似的疼,灵力更是空空如也,丹田之内一片死寂,连一丝灵气都凝聚不起来。
「别动。」高挑姑娘按住他的肩膀,又指了指他的身体,比划着名摆摆手。
陈安看懂了她的意思,乖乖躺了回去,只是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。
这两个姑娘看着不过是炼气期的修为,可身上的衣料丶这房间的陈设,无一不透着精致华贵,绝不是普通小门派的弟子能比得上的。
还有外面隐约传来的海浪声,难不成这里是一座海岛,看来自己大概率是来到了乱星海,就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的这个地方是何处。
接下来的几日,陈安就在这间房间里养伤。两个姑娘每日都会来送药送水,小桃性子活泼,时常对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虽然陈安听不懂,但也能从她的语气里感受到善意。
高挑姑娘则安静许多,除了照料他的伤势,偶尔会对着他比划,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来历。
陈安找来纸笔,在纸上写下天南二字,而两个姑娘看到纸上的字后却是一脸茫然。
看来这里不仅是地域遥远,连文字都和天南截然不同,看来这里应该真的是乱星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