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红梅与夏河夫妻俩住在距离乐器行几百米外的小区。
越过烟花爆竹燃不停的街边,闻着不断钻入鼻子里的烟火味,几人抵达了马红梅夫妻俩的家。
夏河热情迎接着众人:「来来来,快请进,马老师时不时还跟我念叨你呢,就盼着你过来做客呢。」
「我这不是惜才吗,像小秋这样的音乐天才可不常见。」马红梅开口道。
陈秋招呼道:「马老师,夏老师新年快乐。」
他们俩的家庭和普通人也没太多区别,除了夫妻俩还有一个正在上初中的儿子,以及同住在家的夏河爸妈。
拿出各种零食零嘴将李文曦她们招待在客厅里,随后夏河马红梅夫妻俩便开始和陈秋聊起了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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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秋啊,自从上次之后,我和马老师特意跟其他同行打听了一下这个伍自已老师。」
夏河话音未落,马红梅接过话茬:「结果我和夏老师一点关于伍自已老师的消息都没打听到,是因为这位伍老师太低调了吗?还是……」
陈秋算是明白过来了,这对夫妻嘴上说着不会勉强陈秋找他们报班,但心底还是有些小九九的。
打听伍自已老师这回事可能就是这种心思的显露。
说不定他们一旦知道所谓伍自已老师就是陈秋编造的,又要开始尝试让陈秋报班了。
想了想,陈秋笑道:「你们当然打听不到啦,因为我的老师真的很低调。」
「怎么说?」
「唉……」陈秋叹了口气,娓娓道来:「我的老师十几年前就已经不碰乐器了……」
在陈秋的看似诉说实则编造的道来下,一个十几年前在乐团身居高位,结果却遭遇不公的音乐高人形象浮现在夫妻俩的脑海中。
这个高人在此之后便放弃了音乐,回到了家乡,并且再也没有触碰过乐器。
他就像行走红尘中的世外高人,隐居在喧闹之地,做着与音乐完全无关的工作维持着生计。
浑浑噩噩下,他本以为自己一辈子可能都要如此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