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宋迪偷看电视你都不阻止,还质问我为什么打孩子?你就惯着他吧!早晚把宋迪惯成劳改犯!」
「不就是看会儿电视嘛?看个电视就成劳改犯,那大街上不全是混蛋了?赵雪,你不要这么无理取闹行不行!」
「我无理取闹?你知不知道看一会儿电视,一天就白学了,到时候害的是他,我这是为了他的前途!」
「那你就不能听他说清楚吗?他看电视是我允许的,你为什么连他的解释都不听!」
「这……」赵雪顿时有点泄气,立即意识到这一点确实是自己错了。
要是听宋迪讲明白,也不至于突然把事情闹得这么不愉快。
但知道归知道,赵雪心底的偏执却不允许有人在教育孩子的方面与她唱反调。
「你给他看他就能看啊?今天看了,明天是不是也要看,明天看了以后也不用学了,天天就知道想着看电视了!到时候还要不要学习了?」
「你……」宋毅眉头紧锁,手指着赵雪,一脸痛心道:「不可理喻!你非得把孩子逼疯了才好吗!」
「我那是为了他们好!他们不是为了我俩学的,是为他们自己学的,现在不好好学,以后只能当苦劳力!」
不知不觉间,空气逐渐寂静起来,空气中只剩下宋迪哭嚎的声音。
这对刚刚久别重逢的夫妻没有思念被满足的幸福,只有意见不同的争吵。
见丈夫满脸严肃地盯着她,赵雪心头的火气烧得更炽热了。
你是出门打工了,结果家里的孩子还不是要我来管教,我既要上班丶洗衣丶做饭,还得接送照顾孩子。
我都这么辛苦了,你不知所谓就算了,居然还敢用这种质问的语气跟我说话。
姐弟俩更是不分好赖,我这么逼你们是为了什么?还不是为了你们的前途。
结果不用心学习就算了,居然还敢胆大包天地偷看电视。
念及于此,赵雪深吸一口气,嘴角因为气愤颤抖起来。
但她没有继续在丈夫面前纠缠,因为她也明白自己刚才不分青红皂白扇宋迪属于自己理亏。
可虽然知道理亏,但也不代表她会就这样认错。
面对这种局面,重新打开另一个局面就好了,于是她的目光落在了房间里的宋韵。
在她看来,宋韵作为姐姐没有管好弟弟宋迪,便是她的错。
正准备发难,结果她突然注意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。
赵雪走进宋韵的卧室,入眼就看到了课桌边的陈秋。
她先是一愣,紧接着神色冷漠道:「宋韵,陈秋怎么又来家里了?」
宋韵一脸忐忑地解释道:「小秋是来学习的……」
因为母亲只允许宋韵宋迪在学习方面与陈秋交往,因此找补一些学习方面的理由,或许能躲过一劫。
话音未落,赵雪用一声怒斥强行止住了她的话头:「胡说!他手上没有课本丶没有作业,手里连笔也没有,这是学习的样子吗?」
听着赵雪毫不留情的呵斥,陈秋瘪了瘪嘴,一时间都不知道说啥好。
这让他有了一种小时候去小夥伴家玩,结果小夥伴家长突然开始教训小夥伴,自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尴尬状态。
不过也就只有一点点而已。
刚才听着门外夫妻俩的争执声,他甚至还有点吃瓜的闲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