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力一步跨入房间中,脚下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。
老人没有任何反应,烟依旧在按照固定的速度燃着,白烟还在飘。
一切跟刚才的相同,他朝着矮桌靠近,低头望了一眼香炉。
铜制的,表面上布满黑绿色的锈斑,炉身上有些常规的纹路,已经变得十分模糊,难以辨认。
他伸出手,指尖悬在香炉的上方,没有感受到丝毫阴冷,什么都没有。
这东西就像是普通老物件,放在这里并没有太多特殊含义。
香炉旁的墙上并没有挂着其他东西,只是一面空白的墙壁。
严力眼底闪过一丝疑惑。
他将手收回,目光再次移到了老人手上的那封信上。
信封泛黄,纸张边缘有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摺痕,裂口显得很不规整,像是被着急撕开的。
露出的一截信纸上,有着少许黑色,似乎是字。
严力伸出手,朝着那封信探去。
手指距离信纸不到半掌的距离。
信消失了。
当着严力的面,突然消失了,要不是老人手指保持着先前的动作,那封信就跟从未存在过一样。
他的手指悬在老人身前,什么都没有碰到。
他收回手,看了一眼指尖,上面什么都没有。
蓦地。
老人的尸体开始崩塌,从头开始,灰白色的皮肤化作细灰,簌簌落下。
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是如此,领口率先塌陷,紧接着衣服的其他部位也开始崩溃,莫名的阴冷从其上传出。
连带着那张木椅全部都化作菸灰,飘得满地都是。
那根菸蒂最后消失的,菸头的火星闪了一下,直直的栽入了那团菸灰之中,白烟也随之消散。
不到三息。
老人,连带着老人身上的一切,都化作了一地菸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