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公交车,就连计程车她都不敢坐了。
毕竟连鬼公交都有,那么民间流传甚广的鬼出租是不是也有......
想到此,她不由得有些担心严力的安危。
每天她都会看一眼那块碎镜。
里面的自己并没有笑,这种状态始终没有变过。
她特意用布做了个小袋子,把碎片装在里面,挂在脖子上,贴身保管。
今晚,她习惯性地拿出碎镜,瞄了一眼。
唰的一下,她的脸就白了。
镜片里出现了一张脸,不是她自己,是严力,她揉了揉眼睛,那张脸还在,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。
准确的说,这不是她见过的那个严力,镜子中「严力」浑身猩红的玻璃,裂纹遍布,眼珠子都是两颗玻璃珠,泛着冷光,看得她浑身发寒。
那个微笑,就跟周围存在灵异事件的微笑一样。
她手一抖,碎片掉在桌上,扣了过去。
赵小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手指都在颤抖,周围并没有熟悉的阴冷感,只有嘈杂的蝉鸣声。
过了许久,都没有任何异样,她才大着胆将碎镜翻了过来。
其上,「严力」已经消失不见,只剩下她那张惨白的小脸。
刚才那个,究竟是怎么回事?
她躺在床上久久未眠,直到扛不住了,才沉沉睡去。
翌日清晨。
赵小雨下床的时候,却发现桌上莫名多了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个泛黄老旧的信封,她记得自己并没有这种玩意,而且舍友昨晚上也没有回来过。
仔细打量着那个信封,边角弯曲,其上并没有署名,而她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凉意,那是......阴冷?!
她急忙拿出碎镜看去,其上的自己嘴角挂着一抹很淡很淡的微笑,她差点都没有看出来。
忽的,看着那封信,她像是想起来什么,脑子里闪过了严力的话。
「信使」,「鬼邮局」,「送信」。
难道?这是成为信使的前兆?!
她猛地朝门口跑去,脖子上挂着的布包剧烈晃动,她不想碰那封信,或许不碰她就不会成为信使。
只要跑出寝室,跑到其它地方,亦或者是找那个大汉市负责人,她就能逃脱这种诅咒。
可是,理想总是与现实相悖。
赵小雨发疯似的跑了许久,却始终摸不到寝室的门把手,就连自己这间寝室她都跑不出去。
几步路,就像是隔着一道天堑。
鬼打墙。
她终究是停下了脚步,回头,那封信摆在桌上纹丝未动,其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正在缓缓加重,似乎长时间不拿信,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。
再次看向碎镜,那抹微笑明显了许多,似乎这种危机正在加重。
赵小雨不敢再跑,她咬紧牙关,小脸绷紧,拆开了那封信。
信封内只有一张空白的黄皮纸,其上没有任何字迹。
也就在拆开信封的瞬间,周围出现了淡淡的雾气,书桌前的墙壁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,出现了一条小路。
青石板砖,一路延伸到不远处,那里有一栋老旧的建筑,墙皮脱落破败不堪。
大门紧闭,其上还挂着三个大字。
「鬼邮局」。
赵小雨死死攥紧布袋子,双腿颤抖地踏上那条路,回头望去,已经没有了寝室的痕迹,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雾气。
就在赵小雨消失的五秒钟后,孙瑞接到一通电话。
「孙...孙警官,您要求监视的赵小雨,突然消失了,红外监测显示,402寝室已经没有任何活人的踪迹。」
孙瑞的眸子冷了下来。
大汉市自他上任之后,就没有爆发过任何灵异事件,相较于其他负责人的城市不知道好上多少,只是有一件事情一直困扰着他。
灵异事件没有发生,但是失踪案件却一直不少,他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。
他严重怀疑是灵异事件。
「封锁那栋寝室楼,别放走任何一人,我马上就到。」
孙瑞挂断电话,快步离开了负责人公寓。
窗外,阳光正盛。
与此同时,大海市一栋写字楼中,一个穿着皮鞋,手提公文包的男人,走入了大楼。
其身后,还跟着三个低垂脑袋,手拿「合同」的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