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上次用肉眼判断的差不多,清中期民窑的粗活儿,搁在这年头不算稀罕玩意儿。
刘志光的注意力转到第二只碗上。
这只碗头顶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刘志光皱了皱眉,盯着那只碗等了足有半分钟。
还是没动静。
难道这碗一分不值?
那可就真是个吃饭的家伙了。
刘志光正准备把碗取出来,那只碗突然一晃。
一个绿色的「8」冒了出来。
八块钱?
「8」后面又跟了一个「0」……又蹦出一个「0」。
刘志光盯着那三个数字,眨了两下眼。
八百块!
这年头八百块,够一个工人攒上大半年的。
上次他拿肉眼扫了一眼,判断是清中期民窑。
看来是看走眼了。
刘志光把两只碗从空间里取出来,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端详。
那只釉里红的碗底,他凑近了仔细看,隐约能分辨出「大清雍正年制」六个字。
字迹被一层灰垢盖着。
雍正官窑的釉里红,搁在行家眼里,那可太值钱了。
空间估价八百,那是按当下的行情算的。
要是碰上真正懂行又舍得掏钱的主儿,价格还得往上蹿。
「志光,粥好了,过来吃饭。」
秦淮如把搪瓷盆端上桌,旁边摆了一碟八宝酱菜。
刘志光把两只碗用蓝布重新裹好,搁在书桌上,回了句「来了」。
两人坐下吃饭。
棒子面粥熬得稠,配上酱菜,一口粥一口菜,肚子里暖洋洋的。
秦淮如喝了两口粥,拿筷子夹了一根酱黄瓜条递到刘志光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