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阜贵推了推铁丝缠腿的破眼镜,缩着脖子不吭声。
傻柱叼着牙签,嘴咧着,乐得跟看大戏似的。
刘志光没搭理贾东旭,扭头看着秦淮如。
「媳妇儿,车把上那个记号,在哪了?」
秦淮如放下筷子,擦了擦手,起身走到自行车跟前。
她弯下腰,把左边的橡胶把套往外一撸,露出把套底下的铁管。
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秦淮如直起身,说道:「志光,这车就是咱家的。你看,这上头是我刻的'刘志光'三个字。」
她手指头点着铁管上歪歪扭扭的三个字,一笔一划虽然不大工整,但认认真真的,是她前两天晚上趁刘志光翻译图纸时,拿改锥尖一下一下刻上去的。
然后秦淮如又走到另一边,把右手边的把套也撸开。
「这上面刻的是'秦淮如'。」
三个字赫然在目。
院子里鸦雀无声。
魏淑芬的脸,从白变青,从青变红,跟调色盘似的。
刘志光走到车跟前,低头看了看两个把套下面的刻字,抬起头,盯着贾东旭和魏淑芬。
「现在还有什么话说?」
贾东旭瞪着一双眼,脑袋「嗡」地一下,扭头看着魏淑芬。
魏淑芬后脊梁一阵阵发凉。
强子那个王八蛋,光跟她说是从外头弄来的新车,贺她新婚。
她问了一嘴是不是偷的,强子拍着胸脯说是收来的二手,她也没多想。
谁他妈能想到,这车是从刘志光手里偷的!
而且把套底下还刻了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