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志光接过钢笔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

这支笔上面的使用痕迹和自己的那支一模一样。

他摇了摇头。

这支钢笔虽然是自己母亲在莫斯科大学的毕业礼物，但价值远不如那个十五万的的青花罐。

那个女人能把价值十五万的瓶子给自己，怎么会掉包自己的钢笔呢。

那如果不是她掉包的，难道是这个钢笔自己修复了？

刘志光想了很多种可能性，眉头一皱。

难道是随身空间把它修复了？

刘志光后背一阵发麻。

要是随身空间真的能把东西修好，那这功能也太逆天了。

但他不敢贸然下结论，得再找个东西验证一下。

刘志光揣好钢笔，抬头四下扫了一圈。

他站在修表修笔的铺子里。

还能没有要修的东西？

老师傅推了推头上的放大镜，瞅着他不耐烦道：「小伙子，你还有什么事？」

刘志光嘿嘿一笑，往柜台前凑了半步，问道：「师傅，您这有没有修不好的二手手表？」

老师傅手里的镊子顿了一下，瞥了他一眼，皱眉道：「你什么意思？」

刘志光抿嘴一笑，回道：「我想买块表戴戴。好的买不起，想看看有没有坏的，能便宜点，自己回去修修。」

老师傅「哼」了一声，把镊子往桌上一搁，脸色一沉道：「我修表几十年了，要是连我都修不好的表，你就能修好了？」

刘志光一挑眉，说道：「您说得倒是在理。不过……不试试怎么知道？」

老师傅上下打量了他两眼。

犹豫了几秒，转过身，从身后架子的最底层，翻出两个绒布袋子。

他解开袋口，把两块手表并排放在柜台上。

左边一块，表壳是银白色的，表盘乾净，指针还在走。

另一块，表面完好，但三根指针全都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