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啊,董卓其实可不是吃香喝辣呢,他在自己的府邸,也是商讨着见到玩家的这件事。
他已经褪去了宴席间的豪迈外衣,只着一件宽大深衣,踞坐在铺着完整熊皮的胡床上。
亲信,或者说就是他董卓的女婿,大名鼎鼎的谋士李儒,这一刻都肃立在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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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,董卓的所有亲信都静静看着那封来自洛阳的密信,董卓是已将密信打开阅读……
少许时间。
「召外兵入京,诛除阉党……」
董卓摸着下巴,思考了下,立刻转头看向李儒。
「文优(李儒字),你看这何遂高……此时送信于某,是急了呢,还是狂了呢?」
这问题有些意味,李儒微微躬身,直道:
「明公,信中以『诛除奸佞,清君侧』为名,召公整备兵马,听候调遣,以作外援。」
「然,信中语焉不详,于具体时机丶方略一概未提,只反覆强调『陛下年少,太后被蒙蔽』丶『阉宦势大,图谋不轨』。」
「以儒之见,此非胸有成竹的调兵令,倒像是……以备不虞之举所为。儒以为,何遂高将军确已慌了。」
「哦,慌了?」董卓嗤笑一声,立刻起身看向所有亲信,「他手握京师兵权,妹妹是当朝太后,皇帝是他亲外甥。这般权势,对付几个没根子的阉人,几个有所权势的区区宦官竟还需慌到千里之外,来借我西凉的刀不成?」
李儒表情变幻了一下,倒是不惊愕自己这岳父的眼界,所谓的慌,并不正确。
董卓乾脆端起案上一碗酒水,饮了一口,随即才说自己的想法。
「老夫看,他不是慌那宦官,他是慌自己镇不住那洛阳城里的鬼!」
「四世三公的袁氏兄弟随他,清流党人,各路公卿……虽都给他何遂高的面子,然哪一个是省油的灯?」
「而他何进一个屠沽儿,能坐到那个位置,靠的不也是宦官?当年窦武要比他强得多,早前老夫借着董太后的名,不也与其共事过?」
「所以公的意思是?」
李儒马上拱手,这话就是捧着董卓呢。
董卓也是满意的笑了笑,接着道:
「何遂高与之相差甚远,整个洛阳会有多少人不服他,不眼红他的位置?哼!好一个将军啊,这会有人给他出主意,让咱这帮人进京,你们觉得是帮着出力,还是说……他背后的人,意思让咱们替他们壮胆,去压服那些自诩高贵的洛阳雀儿呢?」
李儒立即点头。
「明公果然洞若观火,何进此信,是欲驱虎吞狼,亦是想借虎威震慑群犬。」
这一点李儒在历史上很容易就看出来了,不过他马上露出一抹玩味。
「然,虎既入槛,焉能再由人驱策?」
「哼!」董卓无比满意地一拍桌,再灌口酒,「那某这把刀,可不是他何进想抽就能抽,想插就能插的。他用某,是不得已。某此番若去,便不是为他何进做嫁衣的!」
真以为何进是人人都信服?
真正的历史上,他何进发家都靠宦官抬起来的,在洛阳还好,就边关这些历史上未来的大名人们,真说傻的,那压根都没有!
「不过,此番是去就去得……但话说回来,文优,你对于那两何进派来的使者,怎麽看呢?」
说起这个,董卓却露出几分好笑的表情。
「尤其是那个无官位的年轻小卒,叫什麽李大锤?还……字明远?」
李儒当即也是想了想,脸上同样忍不住露出笑意。
「明公,那老卒李长庚,寻常军汉罢了,谨慎本分,不足为虑,就是传信的。」
至于李大锤?
「此人,某不知是不是多虑,然观其举止气度,绝非普通小卒!」
「其进城时,控马之术精湛老辣。宴间虽恪守礼节,但眼神清明观察四周,饮酒更是有度,非是懵懂浑人啊。」
「而更奇的是,他一个洛阳守备军底层士卒,竟能有个『字』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