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我乃徐州人,岂曰无仇无怨?(2 / 2)

「你们,你们盯着为首的那个年轻人。」

「听我号令,先假意催马狂奔拉开距离,然后调转马头对冲而去,趁着他们射箭手软举不动长朔,只管去杀了那年轻统帅,明白吗?!」

「明白!」

这道命令可谓是清晰明了,而且一说大家也都反应过来了,我们没有拉弓丶没有挥矛,光是两腿夹着马背就已经这么累了,你们一路射箭手能不酸?

恐怕早就用力过久而麻木了,等忽然要举刀剑的时候,定会察觉到力气不对。

那种力不从己的感觉在场之人谁都有过,力气用老之后想举但是怎么都举不起来,当然,说的是举刀剑。

几人敲定之后,躲避之中将话都传了下去,一时间几十人都明确有了主心骨,暗暗将注意力聚于许朔身上。

等到一段宽敞路时,张闓忽然催马加速,疾驰往前。

这时许朔也向前挥了挥手,拍马赶上拉近距离。

等战马快速奔跑起来的时候,张闓见时机已到,一声令下:「冲杀!」

接着逃跑的贼匪拉住马头,向后调转,在许朔惊讶的目光中重新发起冲锋,但令许朔惊讶的不是这个,而是他们调转身形的同时,张闓头也不回的往前狂奔而走。

「这……」

许朔想笑但显然不是时候。

两支骑军对冲本就是瞬息而至,现在就算喊出来张闓逃了,交锋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

「张闓逃了!」

不过许朔还是大喊了一声,迎面而来的几人明显脸色一愣,但是没有往后看,而是笔直的冲向自己,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:要趁着敌人拉弓疲软之时斩首!

此时此刻,为首那人脸色一狠,举矛刺向许朔,谁知眼前人轻盈的右伏马背避让开去,紧接着刀光一闪,便天旋地转垂坠于马下。

许朔持东岳出鞘,很脆生的斩一人首级,接着又暴起猛砍,第二人不敢再攻只能横枪格挡,没想到手上传来的力气大如山岳,枪柄立刻被砍出一缺,连人带枪砍翻下马。

这哪里是没气力的样子。

此人的体力充沛得吓死人!

正疑惑时,许朔身旁宿卫跟上杀来,轻松挑翻来犯的骑军,接下来便宛如溪流激撞,金铁交鸣声宛如炸开,喊杀声顷刻交错,张闓的兵马就好似被吞没一般,大部分落马而败,接着便被数骑围困。

有人断腿求饶,有人起身欲再杀。

眼前更是遮蔽了光线看不清刀尖斧戟。

求饶的自然得放过,而反抗的被一枪捅死。

他们预计的斩其首而乱其阵的战法并没有奏效,或许张闓也明白根本不可能奏效,所以跑得飞快。

许朔看场面已定,下令道:「将余下的看好,李释丶吴怀带好所部,脱了战甲跟我追进定陶!」

「他哪怕向北逃到柳城丶白狼都要把他抓回来杀了!」

许朔此刻杀意滔天,让张闓的部下深感恐惧。

我们这是,惹了谁了……怎会在这荒郊野外遇到这么个主。

……

半个时辰后。

许朔在定陶南面的官道上射出一箭,终于将张闓的马射死。

马匹吐着血沫翻到在地,张闓亦是摔断了右腿,仍然挣扎欲走,许朔到近前的时候他知道已经不可能逃了,便伏地叩首:「放过我,放过我……」

「尊驾何人,为何要杀我?你我素未谋面,无冤无仇,何苦如此,我藏有黄金数千斤丶锦布数千匹……只要尊驾放过我,全都给你,全都给你!」

许朔瞥了他一眼,冷然道:「我徐州人。」

「你说有没有仇?」

「啊?」张闓颓然倒地,目光绝望到了麻木的地步。

怎么会在梁国丶济南之地,遇到徐州的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