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机阁隐于终南山之中,是个历史悠久的门派,精通奇门遁甲,阵法精妙,可以说是天下最强的阵法宗门!青竹门那点三脚猫东西,跟天机阁比起来简直提鞋都不配,他甚至不收学费!」
陈凡觉得不对劲:「最强?又免费?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?」
碧王笑了笑:「但他有一个规矩,弟子一辈子不能出师,得一辈子给天机阁做事。」
那可不行,学个阵法,把老婆搭进去了,一辈子出不来,那岂不是亏大了?
陈凡行礼道:「请前辈引荐,写信一封给青竹门的熟人。」
碧王脸色微变:「你学阵法做什麽?我不想帮你!」
很奇怪,碧王第一次说「我不想帮你」这种不留情面的话,是真的不想帮吗?还是另有隐情?
陈凡指着身后道:「不是我想学,而是婉儿想学,反正她只需要基础入门知识就行了,更深奥的东西,她有玄星真解,不比天机阁的差。」
碧王陷入了权衡,似乎有些为难。
陈凡奇道:「难道这青竹们非常难进,让前辈感到为难了?那没关系,不强求的。」
姜婉接口道:「算了算了,前辈愿意帮我,是我的福气,我怎麽能让前辈为难呢?」
碧王哼了一声,道:「一个小小三流门派而已,我庄碧是什麽人物?比这更大的门派我都能引荐,哪里有什麽为难?」
陈凡麻溜儿把纸笔奉上,碧王提笔写信,一气呵成:「你把这封信给青竹门主凌香凝,就说是一位姓庄的故人来信,她知道的。「
姜婉欢呼道:「还是前辈有本事!」说罢给碧王揉肩捶腿,俨然如义女一般。
次日,小两口出发往郡城而去。
姜婉早就想去郡城了,兴奋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:「凡哥,我本以为去一趟县城就已经是好日子了,没想到我还有机会去郡城!」
陈凡笑道:「那以后去了京城,你得高兴成什麽样?」
「京城太遥远了,不是现在能想的事情。」姜婉道,「我听他们说,郡城里到处都是美味佳肴,有瓦舍戏班玩乐,而且他们的布庄和绸缎庄有成衣卖,是成衣!」
「我们县城里的布庄和绸缎庄都只卖布,买回去自己裁剪自己做,等穿上新衣服,已经是好几天之后的事情了!但郡里边竟然直接卖衣服,不用自己裁!你说神不神奇?」姜婉眼睛里都在冒星星。
「确实很神奇。」陈凡有点想笑。
姜婉侧目道:「凡哥,你是不是笑我没见过世面?」
陈凡连忙道:「不是,要说没见过世面,我跟你是一样的,笑你不等于笑自己吗?」
「那你笑什麽?」
陈凡莞尔道:「我只是觉得,你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小女人。」
姜婉有些不好意思:「幸福来得太快了,就像做梦一样。之前过苦日子的时候,我多少次在不眠之夜说服自己,将来凡哥一定会给我带来幸福的,现在成真了,我很满足,很开心。」
说到后面,姜婉神色认真,面露感动。
陈凡感慨道:「婉儿,以前的苦日子,让你受委屈了!等到了郡里,我请你吃大餐!我们现在不缺钱!」
「好耶!」姜婉又欢呼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