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道:「这话确实没错。」
姜婉道:「以凡哥你发展的速度,我们的势力迟早越来越大,我希望能有一份力量为你分忧!」
陈凡正色道:「你有这份心,我很感动。但是婉儿,你已经帮到我了!无论是处理财务,还是乡里事务。庄前辈和唐婶为什麽帮我?是因为我吗?不,是因为你啊!」
众人都点头,碧王和唐婶对姜婉确实很好。这乱世之中,人人都为自己打算,这是乱世的规则,正是因为如此,姜婉的善良才显得难能可贵。
如果姜婉不是一个善良的女子,陈凡在落魄时早就被抛弃而死了。
「对了,说到唐婶,我之前拜托了唐婶,让她给我介绍一个阵法人才过来,她答应了,你还有必要学吗?」
姜婉坚定道:「要学,我不喜欢舞刀弄枪,阵法是我发自内心想学的。」
「既然如此,我就送你学!」陈凡答应了姜婉的要求。
姜婉是个很有分寸的女子,她从来不向陈凡提任何要求,只是默默接受。
这是姜婉提出的第一个要求,陈凡怎麽可能不答应呢?
牛延年道:「我看婉儿妹子去学阵法挺好,唐婶自己忙得过年都不归家,你指望她,不知道猴年马月了。」
陈凡点头:「我也是这麽想的。既然婉儿要出远门,大牛哥你当乡长不?」
牛延年连连摇头:「我不是那块料。」
陈凡道:「那你就当乡佐吧,反正乡里的事你门儿清。张三山,我现在急于扩张,你老老实实给我当杏子乡的乡长,然后带着樊正去,等他历练够了,之后也当乡长。」
樊正喜道:「谢凡哥器重!」
张岳拍了拍师弟的肩膀:「这算什麽,凡哥现在是县令,再过两年就是太守,到时候我们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!」
陈凡连连摆手:「什麽县令,别乱说,我不是,我没有。」
次日,封老爷子的管家封定伯来到永丰乡,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县令大印双手奉上,非要让陈凡当县令。
范静有些无语:这县令大印在多少人眼中是梦寐以求的东西,你们双方反而丢来丢去,如烫手山芋一般。
封定伯又恭恭敬敬地献上一个礼匣:「这件礼物是给碧王前辈的,家主本欲亲自前来,但是因为身体不便,所以请我转交。」
院子角落里的碧王哼了一声:「什麽身体不便?是怕我骂他吧?」
封定伯面露尴尬:「家主一片诚心,还望碧王前辈赏脸接受。」
碧王漫不经心的说:「一片诚心?真的吗?」
陈凡见状,就接过那狭长的礼匣,打开给碧王看。
里边是一柄长剑,模样素洁高雅。这件礼物是封修义精心挑选的,剑的品质上佳,形式高雅,剑穗处吊着一只鹤形玉佩,象徵碧王闲云野鹤一般的生活。
陈凡却暗自叹气,你们都不知道碧王根本没有修为,你给他一把剑,岂不是马屁拍在马脚上?
果然碧王脸色不悦,直接下了逐客令:「拿走,全部拿走!」
封定伯万万没想到结果是这样,家主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都是本县一等一的,哪里有受过这样的侮辱?
然而家主千叮咛万嘱咐,无论发生什麽事,绝对不可以对碧王前辈露出丝毫的不敬,封定伯只好关上匣子灰溜溜的离开。
陈凡喊了一声:「你忘东西了!」说罢一把将县令大印塞入封定伯的怀中。
想赖我这儿?没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