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修义感慨道:「这陈凡绝非池中之物啊!不愧是碧王高徒!」
封云裳觉得爷爷可能有点迷信这个碧王了,但她不敢说出口。
假伍滨州道:「不知封老爷子意下如何?」
封修义没有开口,封云裳领会到爷爷的意思,道:「我爷爷曾经当过大理寺司直,这区区县令之位,他是看不上的。」
假伍滨州心道:大理寺司直又怎麽样?还不是在京城里给人跑腿办差?还不如在县城当老大呢!
当然,这番话他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。
「既然封老爷子已有决意,那我便不打扰了,告辞!」假伍滨州拱手起身。
封修义对假伍滨州的印象还算不错,直言直语,节省时间,并没有打官腔那一套,可能是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官。
封云裳提醒道:「你东西忘拿了!」
封修义扭头一看,县令大印没带走。
「你放老夫这儿干什麽?带回县衙去!」
假伍滨州笑道:「封老爷子这是为难我了,我没打算回县衙。」
封修义奇道:「你不回县衙?」
假伍滨州摊手道:「我这个假货,骗得了一时,骗不了一世,与其迟早被拆穿,不如早点滚蛋。」
封修义啧啧称奇:「我以为你会在被拆穿之前,先捞一笔大的。」
假伍滨州笑了:「我胆子小,陈凡告诉我,不要把别人当傻子,今天不走,很可能永远都走不了了。」
封修义抚掌道:「好,这话说得没错,你走吧!」
假伍滨州扬长而去。
封修义看着县令大印,陷入沉吟。
封云裳道:「爷爷真要当这个县令吗?」
封修义摇头:「既然陈凡派假伍滨州把大印送来,为何老夫不能送回去呢?」
「云裳,你明天去一趟永丰乡,把大印还给陈凡。顺便给碧王前辈送一份礼,以表敬意。」
封云裳道:「去不了,爷爷您忘了,明天我就要回京城了。」
封修义当然记得孙女儿明天要回京城,他是故意这麽说的。
如果封云裳宁可将回京的日子推迟一天,那就说明她和陈凡那小子之间有猫腻!
见孙女儿拒绝,封修义心中稍安。
封云裳眼珠子一转:「如果事情紧急的话,我今天下午可以动身,还赶得及。」
封修义瞪着眼睛:「胡闹,拜见碧王前辈,本应我亲去!但我还没想好要怎样面对前辈,所以让你先探探路,既是如此,礼物绝不能马虎,岂能仓促准备?」
封云裳道:「那随你吧,反正我又不想去。」
你最好是真的不想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