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望着侧面枯枝上的一只鸟,道:「这样吧,我送你一只鸟当礼物,让你消气。」
左田隐隐猜到什麽,急忙屈指弹出一文钱,那鸟惊得扑棱棱飞起。
陈凡出手如电,探手一摄,就将空中的惊鸟抓在手中。惊慌失措的小鸟无论怎麽翻腾,也飞不出手心。
所有人都停止了喧哗,面露惊诧。就算是个瞎子,也看得出陈凡是个化气境了。
马青荷愣在原地,进退两难。
陈凡将鸟塞到马青荷手中:「鸟送你了,比武就算了。」说罢扬长而去。
我比武,是要杀人的。
马青荷握着陈凡送的鸟,身体微微颤抖,脸色潮红。
这一瞬间,她明白自己做了什麽傻事。一旦真和陈凡斗起来,她必然不是对手,落败之后会导致青荷武馆的声望一落千丈,甚至一段时间内招不到任何学徒。
马青荷张了张嘴,想说什麽,但没说出口。
陈凡气势陡然一开,从泥塑般的众人中间走过,扬长而去,无人敢拦。
马青荷失魂落魄,望着陈凡远去的背影,喃喃自语道:「这陈凡,究竟是何方神圣?为什麽以前从来没听过他的名声?」
……
陈凡大步来到县衙,被衙役拦在门口:「干什麽的?」
「我来见伍县令。」
「县尊日理万机,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。」
「我是陈凡,伍县令会见我的。」
另一个脸稍胖的衙役心中一动,问道:「你就是那个去苦脉轮山的武者陈凡吧?」
瘦衙役大吃一惊:陈凡竟然没死?难道是冤魂来索命,那你找丁夏索命去啊!
脸稍胖的衙役虽然诧异,但依然带着陈凡去见伍滨州。
伍滨州佯装不知道苦脉轮山发生什麽事情,先让人上茶,然后问起苦脉轮山的情况,又问丁夏为何没回。
「丁夏已经死了,你选的嘛。」
陈凡简单说罢,县衙内一时鸦雀无声,除了早已知情的伍滨州和冯应阳,其他人的震惊都不是装出来的。
丁夏在他们心目中,是县衙的武力担当,是衙役们一生追逐的目标,强大到永远无法企及。
结果被你杀了?
陈凡根本不想跟伍滨州寒暄,开门见山地说起正事:「伍县令,按照规定,我在苦脉轮山拿了名次,县里会有奖赏的。」
伍滨州苦着脸道:「正好本官有件事要告诉你。」
陈凡道:「你是不是想说,那把夜狩新月刀不见了?」
伍滨州奇道:「你怎麽知道?」
陈凡道:「我知道这把刀是专门为丁夏准备的,伍县令舍不得给我。」
伍滨州连连摆手:「不不不,并非本官舍不得,夜狩新月刀被偷了,本官会给你等价的补偿,谁最亏?我最亏啊!本官也是受害者啊!」
陈凡见伍滨州认怂,便没有咄咄逼人:「那县衙里边,谁负责查窃刀之?事?」
「属县尉管。」
「县尉是哪位?」陈凡心想,这县尉光吃饭不干事,我得好好鞭策他一番!
「是你。」伍滨州指着陈凡。
陈凡听糊涂了:「我?」
伍滨州拿出文书:「本官在前天就已经任命你为县尉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