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问题是,大牛哥写不来延年两个字,签名时每次都写「牛子长」。
陈凡无语:就算你真的很长,也不用标明在名字上吧?有点炫耀的意思了……
牛延年离开之后,姜婉回到北山堂,道:「凡哥,我今天经过武馆,好像听到张铁岳跟谁吵架,但太远了我没听清。」
陈凡摆摆手:「这是小事——我问你,唐婶怎麽评价范静?」
「唐婶说,范静是个规矩的男子,就算没有她教导,将来也足以当个县城小吏。」
陈凡追问道:「有她指导呢?」
「将来管理一郡事务不成问题!」
好家夥,翻译一下:我能培养出一个太守!
让她装到了……
陈凡当机立断,和姜婉两人做见证,让范静胡杏花夫妇二人认唐婶做了义母。
唐婶独居冷冷清清,陈凡早想给她家里添点菸火气,最近姜婉管财政忙起来了,便想着让范静认唐婶当乾娘。
这里边唯独有一桩考虑,就是怕唐婶看不上范静,因为唐婶显然是见过大世面的。当姜婉说唐婶对范静印象还行,陈凡就行动起来了。
一方面是想把唐婶这个人才绑定了,另一方面快过年了,唐婶家里多个人,多一份热闹。幸好唐婶本人是乐意的。
范静恭敬地奉茶行礼:「不敢请教义母名讳。」
姜婉愣了一下,她和唐婶熟识,却也不知道其大名。
「我叫唐昭懿。」
陈凡心中吐槽:这名字一听就在宫里待过啊……
正闲聊时,北山堂有人来报:「县令派人来了!」
陈凡心里咯噔一下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见陈凡起身欲走,唐昭懿追问道:「小凡!你打算妥协吗?」
这个问题看似没头没脑,但内部的人都是心知肚明。
张三山说过,县里并不是对付不了黑虎帮,但黑虎帮每年给县里供奉一笔钱,县里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如今陈凡当家做主了,却完全没有供奉的意思,县里少了一笔收入,当然按捺不住。
陈凡正色道:「唐婶,永丰乡的钱取之于百姓,用之于百姓,绝不会让贪官中饱私囊!」
唐昭懿赞道:「好汉子!」
范静眉飞色舞,对妻子道:「我辈读书人,追求的就是这样的风骨!这伍县令给了我们什麽?在我们受尽压迫的时候,他袖手旁观,如今斗争胜利了,他又来分胜利果实?想得美!」
唐昭懿道:「你可能说委婉了,这伍县令或许不是来分胜利果实,他可能是想直接摘取胜利果实!」
陈凡龇牙道:「他可能以为我是官场中人,可惜啊,我只是个杀猪的,他那一套在我这儿行不通!」
姜婉道:「原则是这样,但快要过年了,冲突能拖就拖吧,等到年后,凡哥你的掌控力更强,到时候再翻脸也不迟。」
唐昭懿点头:「婉儿说得有理。」
范静道:「我对伍县令行事略有耳闻,他虽然贪,却不蠢笨,这次派人来,应该不会轻敌。」
陈凡对范静道:「走,跟我去见见县城里的官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