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管事为人贪财势利，见陈凡有本事，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变，甚至和蔼地拍了拍陈凡的肩膀：「小伙子，好好干，明年说不定让你当卖肉屠夫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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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屠夫负责杀猪，有的屠夫则将宰后的猪分割售卖，整个屠宰场的屠夫，都想成为后者。

因为现在这个世道，能吃得起肉的都是有钱有势的，能当上卖肉屠夫，就有机会跟这些有钱有势的人混个脸熟，说上几句话，也算是蹭到了上流社会的门槛。

所以这是屠夫们梦寐以求的机会。

然而陈凡根本不想当这个镇关西，他只想安安静静地杀猪。

当然，表面上他还是感谢赵管事的器重，表示今年一定好好杀猪，把自己的活干好。

至于明年？你知道我明年会是什麽境界不？

赵管事不傻，听出来陈凡对于卖肉屠夫的升职并不热络，觉得有些奇怪：我用空头许诺激励人，陈凡这小子，难道看穿了？

不过他也没损失，只是背着手悠然离开了。

屠夫们又忙起自己手头的活，陈凡提前完成了自己的任务，百无聊赖，「无意」中经过老胡案前。

老胡上了年纪，腰有些疼，本该休息。可惜他的宝贝女儿嫁了个寒门书生，天天之乎者也一个铜钱都赚不到，老胡只好硬着头皮干活。

「陈凡！凡子！来这边！」看到陈凡，老胡眼睛一亮。

陈凡已经知道老胡要说什麽，但佯作不知，装作憨厚模样。

老胡赞道：「年轻人技艺了得，我不得不服老了！唉，我这腰疼又发了，你能不能帮帮我？」

陈凡恨不得马上答应，但装作权衡的样子，一会儿才道：「行吧，我帮你全杀了，但我只帮你出杀猪那一刀，其馀的放血分宰我通通不管。」

老胡愣了一下，每头猪只出一刀？

……那也好啊，不出钱白帮忙，我难道还挑三拣四？

陈凡捋起袖子，在老胡案上薅了9点精气，面板上显示19/20，再来1点，就够升到气血境二层了。

等了大半天，也没见王员外派人来找麻烦，陈凡觉得奇怪，难道王员外真的怂了？这不合理啊……

陈凡猛然一拍大腿：王员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婉儿！如果他趁我不在家，把婉儿掳走了，那可怎麽办？

一念及此，陈凡快步赶回家，见姜婉安然无恙，这才放下心来。

唐婶道：「你是不是在担心王员外？」

陈凡点了点头，唐婶是个好人，昨晚吃饭时，他就把跟王员外的纠葛跟唐婶说了。

唐婶想了想，道：「你不用太担心，这永丰乡终究还是黑虎帮说了算，王员外如果光天化日抢人，等于是挑衅黑虎帮的权威，他不敢的。」

「那就好。」

唐婶又对姜婉道：「婉儿，陈凡外出的时候，如果你遇上什麽不对劲的事情，就往我屋里躲，我屋里好藏人！」

嗯？意思你的屋子跟平民百姓的有所不同？

陈凡知趣地没有多问，只是道谢：「那全靠唐婶了，老张家没了，唐婶是我家唯一的邻居，跟自家人一样！」

唐婶笑道：「既然你不嫌弃我这老妇，那我可叨扰了。」

姜婉也看出来了，唐婶身上只怕有点秘密，但陈凡不追究，她没有反对的道理，反而比陈凡更高兴。

夜幕降临，王员外亲手斟下一杯热酒，大声道：「素知华师傅爱酒，谨以此杯，为华师傅壮行！」

一向嗜酒的华师傅却没有接杯，而是傲然道：「酒且斟下，某去去就来！」

……

陈凡看着重伤躺在地上的华师傅，陷入了沉思。

我是不是太低估自己了？

王员外麾下最强的护院头领，被我一招秒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