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眼皮子一跳:「唐婶竟然吃过宫里的菜?」
唐婶不愿多说,强行转移话题道:「婉儿,你这麽好的女子,怎麽就看上一个杀猪的呢?」
陈凡佯作不悦:「唐婶,你这是吃着我的饭,说着我的不是啊!」
姜婉掩嘴而笑,眼睛笑得弯弯的:「凡哥,唐婶开玩笑呢!是啊,我怎麽就看上一个杀猪的呢?因为这个杀猪的,在我心目中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一般……」
唐婶摆手道:「行了行了,别秀恩爱了,我这老妇一个人住,你们别刺激我了。」
陈凡笑道:「不是你先问的吗?是你自找的!」
家中其乐融融之时,王婆正拉着赘婿的伤手,向王员外哭诉陈凡的凶横。
王员外脸色阴晴不定:「你报了我的名字吗?」
「报了,那小子竟十分不屑,还说王员外算什麽东西!」王婆开始搬弄是非,这正是她最擅长的事情。
王员外大怒:「虽然你宰客在先,但抛开事实不谈,他陈凡就没有一点错吗?」
王婆连连点头称是:「必须给他一点教训,以树立堂兄的威信啊!」
王员外本来就觊觎姜婉,想起陈凡之前的拒绝,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:「好个陈凡,竟如此辱我,来人!」
我虽然想霸占你的未婚妻,但你竟然不乖乖服从,这不是辱我麽?
两个打手应声而至:「请员外吩咐!」
王员外眯起眼睛:「把陈凡这没长眼的小子好好教训一顿,然后把姜婉好好请到府上来,与我团聚。」
王婆笑了起来:「堂兄大发善心,助那姜婉脱离穷困苦海,真是功德无量!」
「可不是吗?我就是心太软,见不得美丽的女子受穷苦,想要照顾她们。」王员外挺直了腰背,他察觉到自己的身子可能不太硬朗了,必须趁硬朗的时候多纳几房小妾。
王婆考虑周到:「现在是黑虎帮和武馆说了算,但是这样公然上门,武馆也就罢了,黑虎帮会不会不高兴?」
王员外哈哈一笑:「只需要半夜上门,不挑衅黑虎帮的威信,黑虎帮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还能多收一次伤病捐呢!至于武馆就更不用担心了,我们王家子侄在武馆习武,每年都捐钱,他们不会管闲事的。」
王婆这才放下心来。
赘婿却道:「王员外,那陈凡可能是武……那陈凡有一把子力气,两个人怕是不够,得三人,不,四人才能万无一失!」
两个打手对其怒目而视:这是看不起我们的能力啊!
王婆骂了起来:「是你自己废物,还想靠抬高对手来掩饰自己的无能?」
王员外也表示赞同:「一个乡巴佬而已,连头疯牛都斗不过,更何况我属下的两位高手?」
堂下的郭婆回忆起面对陈凡时的压力,开口道:「员外,抢……解救姜婉的事情,十分重要,值得多派两个人。」
王婆看不起郭婆,反对道:「夜里行动,人不能太多。」
王员外思来想去,道:「把华师傅请来。」
郭婆大喜,华师傅出手,那是十拿九稳!
王婆注意到王员外用的是「请」字,便不再撒泼。
华师傅是王员外的护院头领,乃是王员外属下最强的练家子,他长着一个酒糟鼻,喝得醉醺醺的,但员外吩咐,他还是来了。
听罢王员外的要求,华师傅大着舌头道:「员外你是知道我的,我力气太大,向来出手重,只怕不小心把他打死了。」
王员外撇了撇嘴:「打死就打死吧,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,正好断了姜婉的念想。」
「小小屠户,何须两人?我去去便来!」华师傅拱了拱手,高声道。
王员外见华师傅醉得走路都走不稳,叹了口气道:「还是明晚吧。」
「也罢,就让这小子多活一晚,算他运气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