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什麽不一样吗?你弟弟的刑罚是充军,他是湿地人,虽然小了点,再过两三年,他可是也要上战场了,甚至原本他就会在这次行动里跟其他民兵一起驻扎在这里,整天过着和尸鬼搏斗丶聆听魔怪嚎叫的提心吊胆日子。」
索西骑士淡然道:
GOOGLE搜索TWKAN
「现在,他靠着自己的努力,能够去白岩山加入骑士团,成为光荣的骑士,至少十年内安然无恙,有吃有喝有人教导他武功和礼仪,让他沐浴在至高天的荣光下,难道不好吗?」
「我知道,我都知道,我怎麽会不知道。」塞雷斯坦白道:「我们这个年纪的孩子,或多或少都讨论过,希冀过自己能够加入骑士团,但是……」
索西骑士挑眉:「但是什麽?」
塞雷斯噎了一下,说道:「但是……披上灰衣,就会跟您一样,不能婚娶,不能成家,不能拥有自己的财产。」
「这是自然,作为骑士团的成员,享受了高人一等的待遇和荣誉,同时也是作为至高天的护教者存在,自然也要承担起教士与祭司的责任,遵守清规戒律,这是规矩,也是骑士团的灵魂。」
「可是。」塞雷斯张着口,苦涩地说道:「阁下,我们家一共就三个孩子,我是罪犯,我妹妹被指定为祭司,我弟弟赫尔,赫拉底乌斯·锻锤,是这个家族唯一身份乾净的独苗了,他脸上连刺青都没有,他要是披上灰衣当骑士了,那我们家族就彻底没了。」
「我知道这些,孩子——不,考虑到你的发言和表现,我应该称呼你为未来的锻锤家主人。」索西骑士一脸平静,他好像对塞雷斯很是熟悉:「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麽,所以,这是我给你的补偿。」
塞雷斯看着对方:「这着实不少,但是,您这样做,我们的家族就不存在了——」
「你为什麽要这麽说呢?你不是还在这里吗?」索西骑士看着他,说出了塞雷斯从未跟他人提及过的内容:「还是说你其实一直想着离开花谷镇,所以才对你弟弟身披灰衣的事情有这麽大反应?」
塞雷斯瞳孔一缩,看着对方。
「我是无法说谎之人。」索西骑士扭头跟车夫喊了一声,「你们先发车走吧,我找这孩子聊点事情。」
他拍了拍塞雷斯的肩膀,说道:「跟我过来。」
塞雷斯心中忐忑,跟着索西骑士走到旁边的林子里,索西骑士走在前面,突然说了一句:「你的传承是什麽?」
「什麽传承?」塞雷斯心头一紧,含糊地说道:「我的技术来自于我父亲,我爸爸,应该是从我的爷爷那里学的手艺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