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雷斯顿了顿,他突然想到什麽。
【这场实验……有遗漏的问题,这些动物都是常规的野生或家养动物,没有达到魔怪的地步。】
也就是说,有一个核心的差异并没有考虑到。
【灵魂,这些动物死后,是不会有灵魂光团出现……它们是没有灵魂的!】
塞雷斯全身一抖。
「嗯,虽然做得很粗糙,但看得出来,你在努力探索和控制变量,试图找到和这小玩意儿沟通的原因。」
葛芮芙随意翻了翻他的笔记,抬眼看了他一眼,说道:
「你父亲是做什麽的?」
塞雷斯回答:「他也是个石匠,亚兰杜尔帝国的人。」
「母亲呢?」
「湿地人,寻常的家庭主妇。」
「嗯……好吧,看来不是血统的影响。」
葛芮芙摇摇头:「能够跟动物交流不是什麽稀奇的能力,但作为一个凡人,能够和这种小玩意儿沟通,我怎麽看,都觉得它像是魔怪……河绒魔?还是多克獭?不会是拟行怪吧——」
『哈!』
煤球闻言炸毛,从球状瞬间转为六足站立,朝着葛芮芙哈气。
啪。
塞雷斯随手一巴掌将它按趴在地上:「对导师尊重点,这可不是你平时遇到的鲑鱼和螃蟹。」
『咿姆!』
葛芮芙漂浮到身前,俯下身,指尖轻轻挑拨起煤球的下巴,煤球全身毛发倒竖,龇牙咧嘴,要不是塞雷斯摁着,它怕是要一口咬上去。
「真奇怪……我看不出来它是什麽魔怪,这我得好好研究一下。」
葛芮芙袖手凭空一摘,指尖多了一缕煤球的毛发,放进试管里保存好。
「塞厄里斯,听好了,以后如果有人问起来你为何能够跟小玩意儿说话,你就说祖上有一丝微弱的德鲁伊血脉。千万不要跟人说起来,你能够直接跟魔怪交流。」
「尊敬的导师葛芮芙,我能询问原因吗?」
「也没啥不能的,」葛芮芙调侃道:「魔怪是具备强大灵性,超越寻常野兽牲畜的造物,能够和它们交流的,无外乎是两派人马,一派呢,就是异教徒中的德鲁伊教派,他们专注于培养和魔物的沟通能力。」
「而另一派,就是塔罗斯了。」
塞雷斯愣了一下:「塔罗斯?」
「哦,这个词太过专业化了,就跟艾尔芙一样,很多人压根没有这个概念……通俗来说,有点类似于我们人族中的魔裔,但是魔裔呢,严格来说属于是为了适应湮灭地带环境的人类亚种。而塔罗斯……他们就不一样了,他们看起来和人类相像,甚至比魔裔都更接近人型,但本质上却完全是两个物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