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随意地驻足在原地,风暴龙卷绕身飞过,侧畔巨浪转石流。
它现在选择停下,那就能停得下来,谁也动摇不了;它选择跟随天灾一同前去,就是摧毁人间的最大帮凶。
『咿姆?(你咋了?)』
塞雷斯双瞳重新聚焦,眨了眨眼,低头向前看去,小煤球全身压在一条比它自己都重的鲈鱼上,歪着头,眼神奇怪地看着自己。
『咿唔咿唔咿姆咪,咿咿咿唔,咿咪(你刚刚好奇怪,一动不动呆在那里,我还以为你死了呢!可惜。)』
「那真不好意思,我可不会死在你这小东西前头的。」
塞雷斯毫不客气地呛了一句对方,随后蹲下身来,捡起鲈鱼,点点头:「虽然尺寸和你一样小,但是考虑到毕竟是你,那也办法。」
『咿姆,哈!(无意义的哈气)』
小煤球被塞雷斯嘲讽到,立刻六足站立,张开小嘴,发出毫无杀伤力的叫声。
「别闹。」
塞雷斯轻轻弹了它脑袋一下,将小煤球直接抱起来,搁在肩头,跟它倾诉起来:「我的脑子确实不太好使,还没彻底学明白,所以想了想,我今天也别折腾了,时间还长着。」
『咿哈!咿咿哈嘶!(哈哈,有笨蛋!)』
「我又不否认这一点。」塞雷斯不以为意:「走吧,煤球,你今天别回去了,来我的巢里睡吧,明天我叫上我的兄弟,咱们一起做饭吃。」
『咿!(惊讶的叫声)』
「你不想去吗?我的巢穴可比你的宽敞,还有毯子可以保暖,不想去那我把你丢水里。」
『姆唔!(赞同的叫声)』
「是吧?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,我不会让帮助我的对象白帮忙的,那句话怎麽说来着的?在我口渴时候,给我一滴水我就回馈你一口泉作为回报……大概是这个意思,回头看看原文。」
『咿?』
「什麽叫一口泉水也不够游的?那是让你口渴解渴的。」
塞雷斯和小家伙吵吵闹闹地转身离开许久,憋屈了许久的风得以放松舒展,水杉树才重新随风摇摆起来,交头接耳之际,风上穹天,拨云见月,清冷凝辉洒落在林地之上,照亮出来塞雷斯练习的地方。
那条当做练习剑的树枝,让塞雷斯随手插在了泥土里,晚来寒意涌,迎风一吹。
啪嚓!
树枝再也无法承受多馀的一丝力量,大拇指粗细的树枝还算有些厚度,却当场寸寸爆裂,看似完整的表皮之下,内部却不知道承受过了多少道暗伤,千疮百孔,在此刻终于达到了极限。
爆炸只是一瞬间的事,片片碎屑让风带走,给水送去,被泥土和落叶掩盖,不再留下一点痕迹。
而后,水波平缓,风声依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