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就跟一个石匠,还是个罪犯后代的石匠没什麽关系了。
艾尔威利和塞雷斯都清楚这一点,也就不再谈了。
「我还是不敢想了。」塞雷斯苦笑:「偶尔来上一次就好了,我已经体会到骑士的危险和难度了,真要是过上这种生活,我妈妈会每天担忧的睡不着觉,还会哭的很难受,我受不了这个。」
艾尔威利一挑眉:「哦豁?那看来你的母亲真的很爱你。」
「她对我很好,虽然也伤害过我,但是那跟她对我的付出和期盼相比不值一提。」塞雷斯平静地回答:「虽然她带着我妹妹进了修道院,成了侍奉至高天的贞女,可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不会断裂,我依旧会给她尽孝。」
「你有这份心,至高天一定会回应你的。」艾尔威利颔首,「塞雷斯,跟你在一起,我觉得很开心。」
塞雷斯赶紧从地上爬起来,恭敬地说道:「我也是一样的,威利少爷。我从未跟人袒露心扉,您是唯一一个让我全盘托出的人。」
「你以后要叫我的名字,以艾尔威利之名呼唤我。」艾尔威利歪着头,双目明媚:「当骑士的感觉,还喜欢吗?」
「……我没法说不喜欢。」塞雷斯坦白:「虽然一直在您的手下被来回收拾,被甩来甩去像一袋面粉,但我,还是喜欢这种感觉的。」
「你是石匠,你也知道为了这个家庭,你只能是石匠。」艾尔威利说:「但我很喜欢你,你每周这个时候,都来陪我玩玩。」
塞雷斯连忙道:「少爷,我只是个罪犯,怎麽能随意出入贵族府邸……」
「这怎麽不行?你是我父亲的囚犯,我是贵族,想使唤你,还不容易?还是说……你想违抗贵族的意志?」
艾尔威利单手叉腰,理所当然地说道:「这是命令,明白吗?我命令你,每周都要来找我玩。」
塞雷斯纠结:「但领主那边有别的任务,少爷,我没办法违抗任何一方的命令……」
「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,聪明的小塞雷斯。」艾尔威利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:「记得下次,穿着我的外套过来。」
塞雷斯站在原地,没有吭声。
「怎麽了,小家伙?」艾尔威利撩起耳边的发丝,问道:「你有办法了?」
塞雷斯默默算了一下成本,抬头问道:
「少爷,您这里,还管早饭吗?」
「不然呢?」
艾尔威利耸肩:「你不会以为我和卡尔曼那家伙一样抠门吧?别说一顿饭了,你陪我玩多久,累了在这里过夜都行。」
「我还是得回去的,工坊不能没有人管。」塞雷斯说:「我答应您,每周都回来找你。」
「对咯!」艾尔威利一笑:「塞雷斯,你会永远铭记今天,因为这将是你人生中迄今为止所做过最正确的决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