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他除了退兵已经别无选择。
张辅一直不动,自觉没有威胁的诸部首领肯定不会放过小皇帝这块肥肉。
要是再硬着头皮强行攻城,到时诸部损失变大,就更不愿意撤兵了。
照这样发展下去,最好的结果当然打下土木堡,生擒小皇帝。
但有张辅大军在侧虎视眈眈,真的会坐视他攻破土木堡麽?
若是被包围,他就算能强行领兵突围,也会元气大伤。
以一副衰弱的姿态回到草原,势必会被那些早就心怀不轨的群狼分食乾净!
决不能让那种情况发生!
伯颜帖木儿说的不错,这次劫掠的收获已经更多了,没必要为了一块硬骨头,再把最重要的东西丢了。
现在走,不仅能将损失降到最低,事情也还有转圜的馀地。
想到这,也先轻吐出一口气,最后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土木堡,狠狠咬了咬牙,接着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......
土木堡中。
樊忠快步冲进军帐,对正在看地图的刘邦兴奋道:「陛下,瓦剌退兵了!」
刘邦闻言猛地抬起头,樊忠却吓了一跳。
因为刘邦脸上看不到半点喜悦,双目圆睁,面色竟因愤怒显得有些狰狞。
「陛下!」樊忠轰然跪地,惶恐道:「臣未经通报闯入大营,还请陛下恕罪!」
「你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?」刘邦咬牙道。
「陛下,臣有罪!」
「朕没问你这个。」刘邦怒道:「瓦剌人怎麽了?」
「退...退兵了?」樊忠十分忐忑。
瓦剌退兵不是件好事麽,陛下为何会如此愤怒?
只见刘邦在原地呆愣了片刻,突然冲出军帐,怒喝道:「传我命令,全军准备,一炷香后出城破敌!」
「陛下,您......」
「少废话!」刘邦冲回帐中,「给朕穿甲!」
「穿甲?」樊忠懵了,下意识道;「贼兵已退,陛下为何......」
「穿甲!」刘邦抱着头盔,额头青筋直冒,「再敢多说一个字。
朕砍了你的脑袋!」
樊忠一惊,连忙跑上去帮刘邦穿戴甲胄。
在确认穿戴完毕后,刘邦活动了下手脚,用力紧了紧腰带,接着便拿起天子剑冲了了军帐。
樊忠愣在原地不知所措,正想跟上去,刘邦突然又冲了进来,将天子剑往他怀中一塞,冷声道:「刀!」
「什麽?」
「我说刀!」刘邦怒道:「你让朕拿着这玩意上阵杀敌麽?」
「陛下恕罪!」樊忠慌了,手忙脚乱解下腰间佩刀,规规矩矩的递了过去。
「一点眼色都没有,照你们家老祖宗差远了!」刘邦抽出刀看了看,点头骂了一句,转身便冲出了军帐。
一路上大步流星,不时发令。
哪怕士兵已经做到了最快,他心中依然焦急万分。
辛苦了这麽久,绝不能功亏一篑!
井源,你可千万不要让朕失望啊。
与此同时,捧着天子剑的樊忠终于回过神,喃喃道:「三生有幸啊,陛下拿着我的刀上阵杀......杀敌?!」
樊忠吓得声音都变了,连忙冲出军帐尖着嗓子边跑边喊:「陛下!
陛下您快回来啊陛下!
万万不可啊陛下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