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个人怎麽会发生如此巨大的改变?
还是由内到外,连气质都变了?
莫非......
陈怀突然瞳孔一缩,心脏砰砰直跳,脑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莫非骂陛下的不是太宗,而是太祖?
又或者...太祖附身?
乖乖,太祖显灵!
想到这,陈怀额头上的汗水更多了,将腰背躬到了极限,想陪笑却完全控住不了自己的表情。
刘邦见状皱起眉头,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,没有找到什麽异常,便伸手将陈怀的脸拨到一边,没好气道。
「朕和你说话,你笑得这麽难看作甚。
朕不好男风,用不着你以色侍君,滚蛋!」
陈怀忙不迭的重新低下头,小声嗫嚅谢罪。
刘邦白了他一眼,缓步走到城下,回头正想说话,突然发现陈怀还低头站在城上,忍不住怒喝道:「竖子!
朕在这呢!
你还傻站着做什麽?!」
陈怀一惊,三步并作两步飞奔下来,噗通一声又跪在了刘邦身边。
刘邦也懵了,伸手拨拉了下陈怀的脑袋,不解道:「朕要你下来,不是让你下来跪着。」
陈怀已经被自己的猜测吓坏了,全无往日的豪横气焰,慌张起身,又变成了刚刚那个滑稽可笑的姿势。
见陈怀和记忆中有些不一样,刘邦也一头雾水,但此时不好多问,只能皱眉道:「朕来此只做三件事。」
「臣,躬请圣上示下!」陈怀噗通跪地,屁股撅得老高,态度诚恳到让刘邦有些发蒙,愣了片刻才说道。
「第一,在城中竖起朕的龙旗,一定要放在最显眼的地方。」
「遵命!」
「第二,把朕来此的消息散出去,传得越广越好,就说...朕受不了败军之辱,誓要挽回颜面。」
「是!」
「第三,派出斥候,昼夜不停监视瓦剌动向,若瓦剌有异动随时回报!」
「遵旨!」
「......」刘邦挠了挠脸,面色有些纠结。
你这麽听话,朕都不太好打......敲打你了。
千年之后的悍将,都这麽温顺的麽?
他叹了口气,走出两步后回过头,见陈怀依旧跪在远处,忍不住喝道:「滚过来!」
陈怀竟真的连滚带爬跑了过来,看向刘邦的眼神中满是敬畏。
「朕问你,你就一点都不好奇为什麽在这麽?」
「陛下文成武德,天纵之才。
您自有考量,臣相信陛下所作所为,必有深意!
臣不敢妄加揣测,只愿当陛下马前卒!」陈怀的语气很坚定,是字字心虔志诚,句句赤胆忠心,就差把忠义二字刻在脸上。
「....好。」刘邦的笑容有些僵硬,拍了拍陈怀的肩膀就转身离去,但心里已经泛起了嘀咕。
莫非这厮看出点什麽了?
我编的也没破绽啊?
......
与此同时。
妫川阵地。
暴怒的张辅站在空荡荡的皇帝行在中,揪着一个面色煞白的小太监,用破了音的嗓子怒吼道。
「陛下呢?
我问你陛下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