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飞换上百变套装,将那套青衣收了起来。
他问道:「翟曹主,为何我会从你的心得体会中,领悟到斥候这一副职业?而不是捕快?」
「捕快只是差遣,并非副职业。」
翟让接着道:「某家昔日曾在尚书左仆射高熲帐下听令,随高相攻突厥,下江南,担任军尉。
负责刺间,打探敌军消息。
后来高相失宠被冤杀。
某家回乡当了一名掾吏,虽为法曹,但因精通骑射,弓马娴熟,善使长矛,可寻贼捕亡。
故在郡里兼捕盗大将(捕头),统领捕快。
要不然税银被劫,又怎会让我去调查?」
他转而一叹道:「这侦察术是我多年做斥候和捕盗大将的心血结晶,寻常侦察术可没这麽多手段。」
「我说怎麽一下子学会了这麽多技能,还就职斥候,原来是这麽回事儿!」
叶飞忙将翟让的心得体会收了起来,转而问道:「刚刚翟曹主说这笔是一郡税银,想必数量不少。不知押运人是走水路,还是走的陆路?」
「这些税银走的是陆路!都是五十两一锭的官银,价值六百万金,有十万斤重,是江宁丶丹阳两郡税银。
装了两百辆大车。
要运往涿郡临朔宫,作为攻辽军饷。
押运人员除了一名偏将负伤逃走,其馀人员全部被杀。
那些响马都是积年老贼。
他们不但将车上税银劫掠一空,还将现场打扫的乾乾净净,战死贼兵全部带走,一点痕迹不留。
某家办案有年,如果留下一点蛛丝马迹我也可以顺路追查。」
「你询问过那名逃脱的偏将了吗?」
「怎麽没问,这些贼子全部头戴斗笠,黑纱罩面,足足有千馀人,押运税银的郡卫只有五百。
加上车夫,杂役也不过七八百人。
那些贼人极为嚣张,还曾留下姓名,一个叫刘金,一个叫成大。那叫成大的贼子使一口大斧,极为厉害。
只一斧就将领兵大将,削掉了半个脑壳。
山东河北绿林道上的好汉,我大部分都听说过,不少人与我还有些交情。
但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两号人。」
翟让说到这里,叹了口气道:「罢了罢了,你手无缚鸡之力,凭你的本事,难道还真能替我洗脱罪名,我也是病急乱投医。」
系统提示:您获得劫匪的部分信息。
「刘金丶成大;十里不同音,还手使大斧,很有可能就是程咬金丶尤俊达。」
一想到这里,叶飞立刻道:「如果我真能查到这些劫匪,帮你洗脱罪名,你怎麽谢我?」
翟让听了一叹道:「若你真能帮我洗脱罪名,我就投靠于你,在你门下做个小卒又能如何!」
系统提示:如果您能找到劫匪,帮翟让脱罪,翟让会成为您的副英雄。
叶飞听了眼睛一亮:「此话当真?」
「虽然你实力很差,又穷的很,但某家既然说了,就不会反悔。」
「被人嫌弃了。」
叶飞点了点头道:「我的本事确实太差,虽然学会了侦察术,但既不会刀法,也不会剑术。
没有办法将这些贼子,绳之于法。
你是东郡的法曹,又是捕盗大将,你觉得如果我查到消息,该如何处理?」
「这件事操作起来颇为麻烦,你可先去县衙,在县令处领取任务,若你真的找到劫匪,将我保释出来便可。」
「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