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全斗罗震惊,菊花精什么鬼?(2 / 2)

张大嘴巴,眼神呆滞,仿佛被集体抽取了灵魂。

世界观,碎了。

碎得稀里哗啦,拼都拼不起来。

武魂城,教皇殿。

千道流喃喃道:「那个老者————」

「那个叫云棱的老者,看他的服饰,在那边似乎并不是什么顶尖强者,甚至还要对那个少女行礼————」

「但他随手挥出的一掌————」

千道流闭上了眼睛,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一幕。

没有武魂真身。

没有魂环闪烁。

仅仅是单纯的能量外放。

就将一名95级的封号斗罗,像拍苍蝇一样拍进了泥里!

「菊长老虽然不擅长防御,但他毕竟是封号斗罗啊!」

「在那边,竟然连条狗都打不过?」

大殿下方。

原本气势汹汹,叫嚣着要征服异界的红衣主教们,此刻一个个低着头,汗如雨下。

尤其是鬼魅。

他整个人缩在黑袍里,仿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「传令下去。」

良久,千道流睁开眼,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:「取消所有针对异界探索的计划。」

「封闭武魂城,开启最高级别防御。」

「还有————」

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鬼魅:「鬼长老,把你在天幕上看到的所有关于那个世界的修炼体系全部记录下来。」

「若是那个世界的人真的打过来————」

千道流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:「我们,恐怕连当花肥的资格都没有。」

天斗帝国,史莱克学院。

操场上。

弗兰德眼镜碎了一地,赵无极手里的茶杯已经捏成了粉末。

而唐三,此刻正眉头紧锁,死死地盯着已经黑下去的天幕,眼中的紫极魔瞳运转到了极致,似乎想要看穿虚空。

「小三,你————你看懂了吗?」

奥斯卡吞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:「那个世界的能量,好像比魂力要霸道得多啊。」

「菊斗罗那种级别的强者,在那边竟然被当成药材种?」

「那我们算什么?杂草吗?」

唐三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:「不只是霸道。」

「那个叫斗气」的能量,似乎能够直接干涉空间。

95

「你们注意到了吗?那个叫慕骨的老人,他在撕裂空间!」

「这种手段,在我们这里,只有那是传说中的神级强者才能做到。」

唐三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二十四桥明月夜。

那里装着他引以为傲的唐门暗器。

佛怒唐莲丶暴雨梨花针丶孔雀翎————

在今天之前,他坚信这些暗器能让他越阶挑战封号斗罗。

但现在————

「面对那种能撕裂空间丶肉身抗雷劫的怪物————」

唐三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:「我的暗器,恐怕连那个老头的护体斗气都破不开。」

「那个世界,太可怕了。

「9

一旁的马红俊倒是关注点清奇,他拍着胸口,一脸后怕:「幸好幸好!」

「幸好被抓走的不是我!」

「菊斗罗那是菊花武魂,被拿去当花肥。」

「我这可是邪火凤凰,这要是过去了————」

「不得被那个什么法獁会长直接炖成叫花鸡」啊?!」

众人闻言,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。

不禁齐齐打了个寒颤。

太残暴了!

七宝琉璃宗。

作为全大陆最有钱的宗门,宁风致此时却觉得自己像个乞丐。

他看着天幕上,王秋儿当零食吃掉的那一堆堆八品丹药。

「剑叔,骨叔。」

宁风致苦笑着看向两位护宗斗罗:「你们看清了吗?」

「那个瑞兽吃掉的一颗丹药,光是散溢出来的能量波动,就比我们宗门宝库里那株万年九品紫芝还要强————」

「而她,一口吃了一瓶。」

剑斗罗尘心抱着七杀剑,脸色凝重得可怕。

作为攻击力号称天下第一的封号斗罗,他的傲气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。

「风致,别说丹药了。」

尘心指了指天幕,语气萧索:「那个叫纳兰嫣然的小女娃,年纪不过十五六岁。」

「她身上散发出的剑意,竟然让我的七杀剑都在颤鸣。」

「若是同级一战————」

「老夫,未必是那个小女娃的对手。」

全场哗然!

96级巅峰斗罗,竟然承认打不过异界的一个小辈?

这简直是把斗罗大陆的脸皮按在地上摩擦!

就在全大陆都陷入自我怀疑和恐慌的时候。

天幕再次震动。

加玛帝国,炼药师公会地下三层。

这里是法獁会长的私人禁地,平日里连副会长都不得擅入。

阴暗潮湿的密室中,墙壁上镶嵌着几颗散发着幽幽绿光的月光石,将这里的气氛渲染得如同鬼域。

哗啦——!

一声脆响。

一盆冰冷的特制药水迎面泼下,将昏迷中的菊花关激得浑身一颤,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
「咳咳咳!!」

他剧烈地咳嗽着,呛出几口带着怪味的绿水。

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,那颗属于封号斗罗的心脏,瞬间凉了半截。

这一次,不再是之前的普通炼丹房。

他被成大字型,用四根手腕粗细的漆黑铁链锁在了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上。

这铁链通体散发着寒气,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那是专门用来封锁斗气流动的「锁元链」。

虽然菊花关体内没有斗气,但这玩意的物理重量就高达几百斤,压得他根本喘不过气来。

而在他脚边。

那三条之前咬过他屁股的黑背魔狼犬,正趴在笼子里,一边啃着骨头,一边用绿油油的眼睛盯着他,仿佛随时准备加餐。

「醒了?」

阴测测的声音响起。

法獁穿着一身沾满药渣的炼药师长袍,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银刀,正在烛火上慢慢烘烤消毒。

火光跳动,映照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略显扭曲的老脸,活脱脱一个变态杀人狂。

「法————法獁会长————」

菊花关声音颤抖,那股子傲气早就被打没了,此刻只剩下求生欲:「有话好说————有话好说啊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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