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栋叔,那我就回去了。」
目的达成了,李向阳也不再过多停留,起身跟周春梅打个招呼就走了。
「振山家这小娃娃,以前跟个混子一样,成天吊儿郎当的,现在娶媳妇了人也懂事了,说话都一套套的。」
看着李向阳推门出去,陈国栋忍不住评价一句。
「不光会说话,还很会做人呐,当家的,你再看看这条小狗鱼多大。」
周春梅语气中有些得意。
说着,
把李向阳送他们的那条十多斤重的小狗鱼,提了起来。
「这……这礼,着实有点重了。我还以为是普通的小鲫鱼呢。」
陈国栋看着比周春梅的大长腿还要长的小狗鱼。
有些被惊讶到。
………
西屋,妻子刘秀兰正在炕上纳着鞋底,胖乎乎的李豆豆乖巧地在一旁看着。
不哭不闹的,十分好带。
想起了李向阳这两天的变化,嘴角就不自觉地荡了起来。
拿起桌上的黄油纸包,轻轻地打开,露出李向阳早上送她的半块香皂,凑近闻了闻。
「嗯嗯,真没想到,原来香皂会这麽香。」
又把香皂小心翼翼包好,心里美滋滋的,感觉生活越来越有盼头了。
「阿姐,阿姐在屋里不?」
屋外,一个略带稚气的男生声音响起。
嗯?是阿弟建国的声音,今天怎麽有空过来?
「在屋里,进来吧!」
见刘建国推门进来,刘秀兰也下了炕,拿起抹布帮阿弟扫落满身的积雪。
「豆豆,小豆豆,阿舅来了也不叫一声。」
刘建国随意将身上的积雪抖落,丢下手上的一小袋面粉,就去炕上陪外甥女玩了。
他今年才刚满18岁,还没娶媳妇,他们那边没有牧场,所以跟着他阿爸在村里种田。
一家子都是比较勤劳肯乾的,生活还算过得去,比李向阳一家强了些。
所以他对于李向阳这个混子姐夫,多少有些不满。要不是心疼阿姐跟小外甥女,他都不想上李家的门。
「阿弟你来就来,还带什麽面粉,留着给阿爸丶阿妈吃就好。有多的钱也攒着给你后面讨媳妇用才是。」
刘秀兰看着地上放着的一袋面粉,心疼道。
这些年,
李向阳不担事,全家就靠家公跟大伯两个人撑着,日子过得十分紧巴巴,娘家人看不下去,经常接济她,她内心有些过意不去。
「我又不着急娶媳妇,等有合适的再说。那面粉你收着,是出门前阿妈要我带上的。」
刘建国把李豆豆整个提了起来把玩,随意说道。
刘秀兰点点头:
「嗯嗯,对了,阿爸丶阿妈最近身体都还好吧?」
「好着呢,今年包了四亩田,收成还不错,高兴着,这些面粉就是自家种的小麦碾的。
对了,你家公身体怎麽样了?」
「他好多了,估计再过三个月就可以下地了。」
「那就好,阿娘最近都担心死了,害怕你家公万一有个好歹,你这个家得……」
刘建国话说一半,不说了。
「这……」
刘秀兰知道阿弟这话里是什麽意思。
按照以前,
向阳成天不工作,家里都是靠着家公跟向东大伯在撑着,家公要有个好歹,她这个家就得散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,向阳现在能担事了。
光昨天跟今天两天去河里捞回来的鱼,换成工钱的话都顶别人两个月了。
她语气有些自豪道:
「阿弟,你姐夫现在变了,很勤奋也很有本事呢,光这两天就给家里赚了30多块钱。」
「啥?3……30多块钱?两天…?」
刘建国有些震惊,但更多的是不相信。
李向阳这混子,该不会是去抢劫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