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狮子宝身,硬抗铁掌,碾压(4k)(2 / 2)

壮汉沉腰坠马,右掌直直朝着陆止的肩头拍去!

掌风呼啸,势道狂猛,有摧金断石之力!

下一刻。

预想中骨断筋折的场面,却没有发生。

「嘭!」

一声金铁交击的巨响,骤然炸开。

壮汉的铁掌结结实实拍在陆止肩头。

可两人却齐齐一愣。

那壮汉似乎有些不可置信,疯了一般往掌心灌注全身力道。

可任凭他如何发力,那只坚逾精钢的铁掌,就像拍在了生铁浇筑的山头上。

别说伤陆止分毫,竟连让他身形晃一晃都做不到!

壮汉抬起头,对上陆止那双眼睛,瞳孔骤然收缩。

因为在这一瞬间。

他发现了一件更让自己困惑的事。

陆止的神情里,也带着几分震惊。

你在疑惑什麽?

你在震惊什麽?

该惊讶的是自己才对啊!

老子练了二十年的铁砂掌,一掌下去能拍碎青石,铁块。

这一掌拍上去,一般人肩胛骨当场就得碎裂。

便是同境界的武者,也得被打得飞出去。

可眼前这个年轻人,硬挨了一掌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这人...到底是什麽东西?

也就是这电光火石的瞬间。

陆止心中豁然开朗,一股明悟涌上心头。

原来,这就是佛门上品武学《狮子劲》的强悍之处!

自己面对心意合武者的一击,竟只在肩头感受到了一丝丝酥麻疼痛感。

下一息。

陆止动了。

他五指如钩,顺着对方的手臂卷上去,反手扣住那壮汉的肩头。

两股力道轰然相碰,可壮汉那刚猛的掌劲撞进陆止体内,便如泥牛入海,连半点波澜都没能掀起来。

陆止丹田劲气一吐。

雄浑无匹的力道顺着臂膀轰然灌注,腰胯一转,借着八极拳的贴身靠劲。

竟生生将这近两百斤的壮汉拎起,狠狠朝着地面掼去!

「轰!」

壮汉结结实实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,整个人都嵌进了地面的裂纹里。

他只觉得胸腔翻涌,五脏六腑都像被震得移了位,一口腥甜直接涌上喉咙。

壮汉想爬起来,可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,使不上半点力气。

这般力道,这般肉身强度,根本不属于心意合的武者。

那个年轻人,到底什麽来头?

「嘭!」

下一瞬。

陆止如同狮子抖毛一般,拳头已然轰在了壮汉的肩膀上。

《狮子劲》淬炼出的沛然巨力尽数灌注于拳锋。

仅仅一击,便将壮汉的肩膀,轰得筋骨寸断,彻底粉碎!

剧痛瞬间席卷了壮汉的全身,他发出一声惨嚎,整个人蜷缩着想要翻滚。

可陆止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
他单脚重重踩在了对方的胸膛之上,如泰山压顶般死死锁死了壮汉所有的动作。

壮汉浑身青筋暴起,额角血管突突直跳,拼尽了全身力气想要挣扎,任凭他如何发力,都像被钉死在了地面上,连分毫都动弹不得。

与此同时。

另一侧的缠斗也已分出胜负。

陈玉樵一记刚猛无匹的八极崩拳轰出,正砸在对面明劲武者的胸口,将人狠狠打飞出去。

他收拳,下意识扭头去看陆止那边的战况。

却整个人忽然愣住了。

那个倒在地上的人是谁?还能是谁?

正是方才那个气势汹汹的铁砂掌壮汉。

此刻他像一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,胸膛被一只脚死死踩着。

而踩着他的那个人,正是陆止。

前后不过瞬息之间。

陈玉樵本以为要联手才能拿下的硬茬,竟然已经被陆止单枪匹马,彻底拿下了!

「不好!」

矮个子男人见自己找来的心意合高手,竟在瞬息之间就被陆止踩在脚下。

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头顶,整张脸瞬间煞白。

今天到底是撞了什麽邪?

这秦家到底从哪找来了这麽个狠角色?

他再也不管上头交下来的差事,扯着嗓子大喊道:

「快跑!都他妈快跑!」

另一边。

仅剩的那个明劲武者正被几名巡警缠住缠斗。

他看见为首的心意合高手被废,另一个同伴也被陈玉樵打昏在地,瞬间魂飞魄散。

他虚晃一招逼开身前的巡警,转身就朝着身后的黑暗里狂奔而去。

领头的一跑,剩下的那些蒙面壮汉更是树倒猢狲散,哪里还敢停留。

他们四散奔逃,乱作一团。

就在这时。

陆止一声震喝骤然炸响,如狮子鸣,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:

「敢逃跑者,死!」

他反手抽出腰间的短棍,手腕一抖,朝着跑得最快的一人后脑狠狠砸去!

「嘭!」

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便一头栽倒在地,头破血流。

这雷霆一击彻底震住了四散奔逃的众人。

剩下的巡警也齐齐举起了腰间的手枪,枪口对准奔逃的人群,齐声厉喝,声震夜色:

「大兴城防所办案!再跑者,格杀勿论!」

枪口森然,杀意凛冽。

片刻之后。

场中乱局尘埃落定。

四散奔逃的蒙面人,要麽被巡警挥棍撂倒在地,要麽被逼得抱头跪地。

十几人无一漏网。

陆止没理会身后押解人犯的动静,只缓步走到了为首的壮汉面前。

壮汉还未昏死过去,被轰碎的肩骨传来钻心的剧痛,让他浑身止不住地痉挛。

他艰难地抬眼,对上陆止平静无波的眼眸里。

壮汉扯出一抹惨然的笑,气若游丝地低声重复着:

「这样也好...这样也好...」

语气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感。

陆止垂眸看着他,语气中无悲无喜:

「你的师父,是铁掌吴吧?」

话音刚落,那壮汉浑身骤然一颤,死死盯住陆止,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惊骇。

他全程蒙面,对方怎麽可能一眼看穿他的师承来路?

陆止看着他震惊失态的模样,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。

他想起那天在遏云楼上,擂台上吴师傅被洋人摔得浑身是血,瘫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
观众席前排坐着一个年轻人,死死盯着台上,却什麽都不能做,什麽也做不到。

陆止又淡淡补了一句:

「遏云楼那场擂台赛,我见过你。

你师父铁掌吴,一辈子凭硬功立身,光明磊落。你说,他要是知道,自己的亲传,背地里给金懋臣卖命,他会作何感想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