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孙渡清的那个女同伴,虽然我们只见过她一次,但从乐菜的描述来看,很像那个女人。」
「而且能做到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,除了修士外,不做其他想法。」
听着江倾月的话,许尚和乐菜有一些后怕,可是仔细想想,又感觉不对。
那个女人干嘛闲的没事跑出来吟诗,还专门来跟他们说些闲话?
而且这个书生女人和那个面具女人的感觉也不一样。
这个书生女人温柔贤淑,而那个面具女人身上透着一股冰冷。
真的能有反差这样大的人吗?
「不过,」江倾月话锋一转,「无论她是谁,既然没有立刻对我们出手,说明她暂时不打算与我们为敌。」
她看向两人:「从现在起,加强警戒,修炼时要多留心四周,不能再像今天这样,被人摸到近前才发现。」
「是……」乐菜低下头,有些惭愧。
许尚也默默点头。
确实,今天太大意了。
如果那个人真是敌人,趁着他们毫无防备时出手……
后果不堪设想。
「算了。」江倾月最终放弃批评,「先修炼吧。不管她是敌是友,我们变强才是最重要的。」
「嗯!」乐菜重重点头。
许尚也菌丝一挺。
三人重新开始修炼。
——
与此同时,深山某处,一个隐秘的山洞内。
洞内光线昏暗,只有几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,洞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,地面上则是一个用鲜血绘制的阵法。
孙渡清盘膝坐在阵法中央。
他赤裸着上身,身上插着十几根细长的黑色管子,管子另一端连接着洞壁上的符文。
管子里有暗绿色的液体在缓缓流动,每一次流动,孙渡清的身体就轻微地抽搐一下。
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胸口那道被江倾月刺穿的伤口虽然已经不再流血,但周围皮肤呈不自然的青紫色,隐约能看到有细小的菌丝在皮下游走。
洞口的石门无声滑开。
一个身影走了进来。
青衫,布包,木簪束发——正是刚才在山涧吟诗的「柳文」。
她走到阵法旁,看着孙渡清,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
「见到江倾月了?」孙渡清睁开眼睛,声音嘶哑。
「只见到了那个小丫头。」女人淡淡地说。
她简单讲了一遍山涧的经过,还说了一下自己发现的关于河水毒阵的变化。
孙渡清听完,嗤笑一声:「苗欣,你还真会给自己起名字,柳文,赶考,你是装书生装上瘾了?」
苗欣没有理会他,只是笑笑:「她们这几天一直在河边修炼,那附近有明显的修炼痕迹,而且,河水毒阵的力量也在削弱。」
「是吗?」孙渡清微微抬头,「看来她们也在备战,怕是已经知道我和那毒阵的联系了。」
他双手施法,口念法决:「既然如此,我们也要加快恢复的速度,我可不想放弃这次的任务,毕竟这关系到我的下半生。」
苗欣问:「你还要多久才能恢复?」
他咬着牙说:「恐怕还要三五天,即便有刘裕提供的丹药,那女人的月力也比想像中更难驱除。」
「我知道,」女人温柔地递上几株草药,「拿去用吧,今早刚摘的。」
她放下草药后,便要转身离开。
「等等。」孙渡清叫住她,「你特意跑一趟,就为了跟那小丫头聊几句废话?」
苗欣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孙渡清冷不丁地冒出一句:「那麽,你找到想要的答案了吗?」
「找到了。」
她说完,推开石门,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