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近十个在外搞副业的壮劳力,时不时让人带些粮食回来,但这样做会让其他人眼红嫉妒。
这不前几天就有不少人闹起来了,最后江大骏压不下去,只得开会商量,最后决定轮流着出去干活。
这天,江大海在家休息,上午和林小芳挑着水去浇灌自留地里种的麦子。
乾旱已经注定,近两个月没下过雨了,河沟里的水早已经乾枯,甚至连东风水库也差不多见了底。
生产队集体种的麦子和油菜等农作物,也因缺水长势很不好,更没有足够的水去浇灌,让人暗暗着急。
不幸中的万幸,包括江大海家在内的几口水井还有水,水位也没下降,这才有水浇灌自家地里的作物。
当然了,他空间农场不缺水,但如果外面没水,他也不方便拿出来四处浇灌。
屋旁田埂上,林小芳拿着瓢边往地里浇水,边小声问道:「大哥今儿会回来吧?」
「嗯,昨天顶替的人去了,今天大哥他们应该会回来,不然呆在那儿喝西北风啊?」江大海点头。
江大弘的那件事还没完。
最近大嫂一直避着江大海,那样子生怕他问东问西,他就知道里面还有事儿。
林小芳轻叹道:「大嫂现在越来越生分了,连雪梅他们过来玩都不让,宁愿饿着也不借粮食了。」
「不借就不借吧,难不成让我求着他们借?说句不好听的话,又不是我挨冻受饿。」江大海淡淡说道。
人性啊,太复杂了。
正闲聊,江大骏突然来了,手里拿着封信,笑容满面道:「小芳,有你的信,我顺便从大队带来了。」
「信?」林小芳怔了下,忽然反应过来,惊喜道:「难不成是家里写的回信?」
「谢谢大骏哥,麻烦你跑这一趟。」
「呵呵,顺手的事,不麻烦。」江大骏笑呵呵道,把信递了过去。
林小芳把瓢扔到桶里,双手在身上蹭了几下,把信接过去扫了一眼,抬头看向江大海,喜出望外道:
「是我弟弟的字迹。」
说完,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,把信拿出来细看。
江大海拿出菸袋,给江大骏递了根旱菸,说:「瞧这情形,明年的日子怕是更难过啊!」
「是啊!」江大骏满脸担忧地点点头,接过旱菸,「水库都干了,明年旱情比今年更严重。」
农民靠天吃饭,对于大自然的伟力,很多时候实在无能为力。
「希望水井不会干枯吧,不然咱们就算不被饿死,也会被渴死。」
江大海摇头道:「应该不会,至少那几口老井,听老辈人说从来没干枯过,吃的水应该是有的。」
闲聊间,林小芳把信读完了,长长的吁了口气,高兴道:「大海哥,我爸妈他们在北疆落户了。」
「快给我瞧瞧。」江大海把信接到手里,快速默读。
来来回回几个月,林小芳终于和家人取得了联系。
她弟弟在信中说,收到了林小芳写去的信,是由老家大队转递的。
家里的人知道她被好心人收留,而且是在京城,都放下心来,并叮嘱她好好过日子,不用担心家里。
他们在那边运气好,到了后就被农场安置为正式职工,提供饭食和劳动岗位,开垦荒地。
有地方住,勉强有吃的,累是真累,但心里踏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