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又聊了几句，卫莱起身告辞，走到门口的时候王星突然叫住他。

「卫兄弟，你说团购这个行业，最后能剩几家？」

卫莱想了想：「不会超过两位数。」

等卫莱离开后，王星看了空下来的茶杯，然后他回想着卫莱的话，一下子握住丶一下子张开的手，觉得宏伟蓝图就在眼前。

「这是不是所谓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……」

无论如何，自己是不会在这场竞争中失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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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陆正收到了卫莱的「粗稿」，看着完成度极高的剧本，觉得如果这也算「粗稿」，那么他之前看到的那些剧本又算什么。

他手有点发抖，除了激动外还有敬佩卫莱的大胆，因为这个题材太大胆，尽管卫莱进行了修改，但是陆正还是看出来女一女二的感情不是姐妹情深。

一个直男编剧写拉片，搞不好就容易挨批，更何况还是让景恬演。

他在耍我？

这是陆正首先冒出来的念头，但又否定了这种想法，原因还剧本太好了。

「陆叔叔，卫莱的剧本写的怎么样，我可以看看吗？」

景恬推门进来。

「嗯嗯，还可以，只是还需要修改一下，这是初版。」

他能怎么说，说卫莱给你写了一个超越女性友谊的故事，先不说景恬愿不愿演，但拉拉这个词汇就会污染了景恬的思想，要洗耳朵的。

他得先自己消化一下，再决定怎么跟景甜说。

景甜狐疑地看着他但没追问，她一直相信陆正的判断，毕竟是伯乐，要报知遇之恩。

她拿起桌上的杂志翻了翻，随口说：「陆叔叔，你说卫莱这个人，是不是特别难搞？」

「怎么这么问？」

「就是感觉。」景甜想了想，「他看你的时候，不像别人那样——别人看我，要么是讨好的，要么是色眯眯的，要么是假装不在意的，他看我的时候，像是在看一道题。」

「那是好事啊，说明他是为你量身打造。」

「打造？」景甜皱眉，「我又不是模特。」

「你是他的模特，衣服做好了是他的杰作，不合身，他也是第一个挨骂的。」陆正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「所以他不会糊弄你，他比你更怕你演不好。」

景甜没说话，低头继续翻杂志。

陆正看着窗外，脑子里还在转那个剧本。

他得想个办法，既能让景甜接下这个本子，又不能让那些乱七八糟的标签贴在她身上。

拉拉？

要换个说法——「女性觉醒」丶「自我救赎」丶「挣脱束缚」等等，这些词好听多了。

说干就干，他拿起电话，拨了卫莱的号码。

「卫先生，剧本我看了，有几个地方，想跟你聊聊。」

电话那头，卫莱正在吃葡萄乾。

「你说。」

「这个……女一女二的关系，能不能再含蓄一点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