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百?
还是几千?
亚瑟也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。
这些忍者死后只有黑雾,连他们的武器都不会留下。
亚瑟也没办法判断自己有多少战利品。
一群比曾经的平克顿侦探还要恶心的鬣狗!
但——
只是一群无能的鬣狗而已!
这就是迈卡的后手,真是可笑,那家伙真的天真的以为靠这种数量能堆死一位恶灵骑士神枪手?
亚瑟的怒火愈发旺盛,他还能再跟他们打三天!
「亚瑟!注意脚下!」
忽然,托尼似乎看透了什么,大喊一声提醒着亚瑟。
「这群怪物的目标不是你,是你脚下的雕像!是美队雕像的盾牌!」
从贾维斯提供的战场投影中,托尼终于分析出来了。
这群忍者士兵源源不绝,虽然有海量的忍者不顾一切的杀向亚瑟,但托尼看的很清楚——
更多的忍者,正在向美队雕像的盾牌冲去,只是半路就被站在美队头顶的亚瑟杀了。
他们似乎是想抢夺这个盾牌?
可……
那盾牌有什么?
那甚至都不是美队原版的,振金打造的盾牌。
只是一个用合金制造的仿品罢了!
充其量上面有些好看的装饰。
托尼不知道忍者们到底想做什么,但他的直觉告诉他,他似乎又被卷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大事件里。
一想到这,托尼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蓝染那让人生恨的温和笑容。
或许他暂时不需要知道这群忍者到底想做什么,他需要做的,只是阻止他们得到那个东西!
亚瑟眉头一挑,身上的火焰延伸出一条长辫,像是西部牛仔套马一样伸手一甩。
顷刻间熔断了美队高举盾牌的手,将盾牌抓在掌中。
「你们想要这个?」
不需要回答,从盾牌入手那一刹那,亚瑟他们就看出来了。
围攻托尼和康斯坦丁的忍者瞬间调转攻势,放弃了眼前的敌人,一窝蜂的杀向亚瑟。
更多更凶戾的手里剑射出,密集的像是一场暴雨。
无数把寒光闪烁的武士刀万箭齐发,忍者们不顾一切的杀向亚瑟,目标直指他手上的盾牌。
「很好。」
亚瑟眸光愈冷。
这群该死的东西,毁了他复仇的希望,那现在……
还有什么比毁掉他们的希望更有力的还击呢?
一手将盾牌抛起,亚瑟手持双枪火力全开。
这次,射出的不是子弹,是恶灵骑士的火焰。
左轮被他用成了喷火器,漆黑的火焰灼烧着忍者军团。
亚瑟立于美队雕像头顶旋转,火焰在他身边围城了城墙。
可即便如此,那些忍者依旧前赴后继的冲入火焰之中化作黑雾消散。
可即便如此,那些忍者依旧前赴后继的冲入火焰之中化作黑雾消散。
更多的忍者军团,还在阴影中冒出。
「掀翻房顶!」
托尼看穿了这一切,率先开口,钢铁战甲的能量炮指向屋顶。
但康斯坦丁却阻止了他。
「不行!这群该死的东西可以从任何阴影下钻出来!」
「所以我才要掀翻房顶!」
「不!」
康斯坦丁一手霰弹枪喷死十几只忍者。
「托尼,我们脚下的阴影,也是他们的容身之处!」
托尼一愣,旋即脸色更黑的示意钢铁战甲加大火力。
诚然,掀翻房顶可以大幅缩减忍者军团的出没,但那时候,剩下的阴影就只有他的影子了。
亚瑟和康斯坦丁多少可以自保,不至于被从自己影子里钻出的忍者枭首。
但眼下没有钢铁战甲加身,只能指挥贾维斯作战的托尼,可躲不过他们那斩断子弹的武士刀。
托尼心中怒火翻腾。
他托尼·斯塔克,骄傲的天才,超级英雄钢铁侠,竟然成为了战场上的累赘?
全拜蓝染所赐!
现在,亚瑟有多恨迈卡,托尼就有多恨蓝染。
托尼有点思念赵吏了——
那家伙要是在,对付这种明显是东方神秘的怪物,恐怕会更权威吧。
忍者军团还在增加,甚至已经不满足于这片大厅。
博物馆四通八达的通道里,也开始疯狂的向里钻着忍者。
这样打下去,迟早会子弹耗尽的,不能和这群不死不灭的怪物纠缠……
得想个办法!
托尼眉头紧皱,忽的又是一愣,看向左侧通道。
那里传来了宛如大象发动战争践踏的脚步声。
沉重的,每一步都能传来大地撕裂的哀鸣。
这该死的忍者军团来了个大家伙吗?
托尼愈发紧张。
终于,那脚步声的主人出现了。
沐浴在阴影下——
他并非忍者军团,只是他太过高大,以至于面容都被大厅入户门遮挡。
身形宽大,手臂粗壮有力,挺着大肚子但完全没有肥胖的感觉。
一眼看去,即便没看到脸,托尼依旧可以笃定这位是个蛮荒时代的绝世大凶。
他的头被挡在入户门后,于是伸出一只能把钢铁战甲当成手办的大手。
扣住入户门的门楣,轻轻用力一扯——
连带着钢筋水泥的墙壁,一起被对方暴力撕下。
来人露面了。
托尼和康斯坦丁腿肚子同时打颤……
那是个什么怪物啊!
那张巨大的嘴,一顿得吃三个托尼这样的瘦猴吧?
噌——
飞镖撕破空气插向对方,这一下,让托尼松了口气。
起码看得出,对方和忍者军团不是一夥的。
可紧接着托尼又窒息了。
那堪比大口径手枪子弹的飞镖,只能扎进对方的皮肤里,连一丝鲜血都没流出,便被钢筋般的肌肉扣死。
而四个忍者的武士刀,还悬在半空,就被对方像是拍苍蝇一样,一巴掌下去爆了四团黑雾。
「黑影兵团!」
那人第一次开口了,声音沉闷震得玻璃簌簌作响,完美符合了托尼心中对这种披着人皮的大象的想像。
「特鲁讨厌黑影兵团!」
咆哮一声,特鲁粗大的手抓起入户门旁边高达四米的大理石柱,将那玩意抡成了金箍棒。
一挥之下,造成的可怕杀伤力比钢铁战甲机枪扫一梭子还要可怕。
托尼咽了口唾沫。
「这还是人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