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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勒想到伐木,满脑子里都是如草皮般飞舞的脑壳。
他想道,「不!我以后再也不伐木了!」
「伐木太危险了!」
「夜晚也太危险了!」
金色梦乡里,约瑟夫望着最后一张「入迷」与「恐惧」相互吸引,最终成双消除的景象。
他松了一口气。
他望着「于勒」卡片上的想法气泡想道,「劈瘾戒了就好。这是好事儿。」
至于那个帮「于勒」戒除劈瘾的「子嗣」。
他望着那张头部已经飞了出去的卡片。
他心中想道,「这个也不需要担心。
」
「它能活就能活,我不担心也能活。」
「它不能活就不能活,我担心了它也活不了。」
「最关键的是————」
「它是谁啊!」
密斯特卡大学校园里的原始森林中。
于勒的狗朋友还在思考要不要按照它的人类朋友和它说的那样,分一半头颅行动。
它不是一个素食主义者,它吃肉,它也吃骨头。
可是————
地上那碎裂的头颅,观感实在是让它难以下口。
它觉得与其叼这玩意,还不如去吃屎。
它还在犹豫着。
远处的火把与嘈杂的人声都接近了过来。
「那!那是什么!」
哪怕是见多食广的保安,依旧「呕」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皎洁的月光下,树木被砍伐光光的伐木营地边缘。
一颗颗断茬崭新的木桩,密布在地面上。
地上那穿着人类衣服,类似于人类的生物,尽管头颅已经四分五裂,身体组织也因为狗咬而有所脱落。
可赤色的血迹之中,那些黄白相间的组织,正如同蛆虫一般在蠕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