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想要让自己的叔叔「于勒」打消半夜伐木的念头是一件困难的事情。
那莫不如直接让他「工作」算了。
反正如今的「于勒」叔叔,已经有了四张「健康」加持,不是一个脆皮容易死的糟糕状态。
既然「于勒」这样皮实,还主动想要「工作」,那不得狠狠地让他「工作」?
于勒先横砍了一下,把手中的斧子留在了树干上。
他再松开双手,分别把两只手放在嘴前,各吐了一口气,就开始「铛!铛!
铛」了起来。
深夜之中,「铛!铛!铛!」的声音宛若敲钟,悠远而绵长。
于勒躁动的心,也在这响声之中渐渐变得安详。
劈啊劈!
劈啊劈!
斗转星移。
夜更深了。
就连被吵醒的乌鸦,都只是「嘟嘟囔囔」的骂了几句,换个姿势重新进入了梦乡。
于勒不知道他劈砍了多久,总而言之他身后已经有了许多倒下的木材。
他沉浸在心流之中。
这种超凡的体验,他曾经在烤牡蛎的时候同样体验过。
于勒不知道自己劈砍了多久。
他的耳中渐渐传来了犬吠的声音。
那声音一开始很远,于勒并没有管它,依旧在「铛!铛!铛!」
他莫名想起了赫曼医生的瑞雅学妹,说自己适合当吟游诗人的话。
他觉得自己手中的斧子就是乐器。
他每一下劈在树干上发出的声响,就是在弹奏。
于勒想起了自己曾经在中学时候,学过的通识音乐课。
音乐老师说,乐器分很多种,其中有一种乐器叫打击乐。
「铛!铛!铛!」
犬吠的声音越来越大,远处的声音越来越嘈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