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仿佛坠入了梦境。
它仿佛看到了幻象。
它见到了无数于勒挥起斧子,朝着尚未被击倒的大树砍去。
它好似分不清什么是真实,什么不是。
它站起了身子,恍恍惚惚地朝着它往日值守的图书馆走去。
它想,「我今天或许该咬一个人,或许明天。」
它朦胧的意识仿佛在启迪它,只有这样才能避免疯狂。
约瑟夫注视着「可悲的疯狗」这张卡片。
他有些遗憾地同时,也有些抱歉。
他没有想到狗子与人类不同,竟然不用三张「入迷」,只要一张「入迷」,就变成了「可悲的疯狗」。
约瑟夫不由得想道,「我这是不是给圣帝他老人家添加麻烦了?」
「不过————也不知道我的叔叔「于勒」的狗朋友,是否信仰圣帝。」
于勒对于狗朋友的变化一无所知。
他回到赫曼的宿舍门口,敲了两下门,门一下子就开了。
里头开门的赫曼,已经恢复了往日精英而利落的模样。
于勒好奇地问道,「赫曼医生,你怎么不问敲门的是谁?我都没回答我是于勒呢!」
赫曼说道,「我能听出你敲门的声音,也能分辨出你脚步的声音。不过————
」
「如果你想要问我你是谁,或者是你想回答你是于勒的话————」
「我可以现在把门关上,我们再来一次。」
于勒看出来了赫曼今天心情不错,竟然都有开玩笑的心思了。
他说道,「不用了。门开都开了,还能再关上吗?」
「是啊————门开都开了,关不上了。」赫曼一边关上门,一边重复着于勒的话。
他在关上门的一瞬间,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。
他问道,「于勒,你还记得哈德院长吗?」
「那个头发很少,像是沙漠里的草的老头?」于勒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