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曼正在想着,他脑海中那只要闭上双眼,哪怕是眨眼之间都能看到的噤声手势忽然破碎掉了。
碎裂的点点晶莹金光,于呼吸之间彻底消逝。
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。
好似一切的一切,都只是赫曼半梦半醒之间的臆想。
噤声的手势消失。
赫曼终于在于勒关心的眼神下张开了嘴。
他听到于勒刚刚问瑞雅,「我有一个朋友,以前能正常说话,突然变成哑巴了,你能帮我治治他吗?」
赫曼说道,「谢谢,我没有变成哑巴。」
「只是,我觉得刚刚的情况我不应该说话。」
「那种情况更适合于勒你来。」
「而且,于勒你刚刚说的太好了!」
「有吗?嘿嘿————真的有吗?没有吧————」于勒挠着头用有些憨厚的语气说道。
不过,就连小松鼠瑞雅看到于勒挺起的胸膛,都知道于勒爱听这话,想要别人多说。
瑞雅说道,「朋友,不!于勒先生说得真是太好了。」
「我小时候曾经碰到过吟游诗人抵达我所在的镇子。」
「他的手指拨动琴弦,用歌谣讲述着来自遥远地方的故事。」
「我们全镇的孩子都被他吸引过去了。」
「那一幕我一直都记得————」
「直到刚刚我听了于勒先生您的讲述,我觉得您比我小时候遇到的那位吟游诗人更优秀。」
「或许,您真的有成为吟游诗人的潜质呢!」
于勒脸上的笑容更大了,「有吗?嘿嘿————」
赫曼看着于勒变成翘嘴的模样。
他觉得如果英斯卡尔镇上的嘎贡密教信徒还在从事打渔业务,于勒一定会像是长了腿的鱼一样,狂奔到他们的网中。
「当然!」
瑞雅小松鼠又夸奖了一会于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