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说什麽?」赫曼问道。
他把耳朵贴在于勒嘴前。
「我……是不是……有点……死了?」
赫曼听着于勒断断续续的声音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他无法像过去的自己那样,冷冰冰地说出一个,「对。」
他难得撒谎道,「不……你没事,你会没事的!你相信我!我可是密大的医学生!」
「密大的医学生新世界最强!」
赫曼嘴上高声喊着,可他的眼眶却不由得往出流淌着泪水。
我该怎麽办?
赫曼绝望了。
他很不适应现在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。
他知道刚刚那已经是于勒第三次救自己了。
他第一次救自己,是成为自己的论文素材。
他的出现拯救了自己的人生。
他第二次救自己,是通过地下挖通的地道,逃到这处小港湾,用那诡秘的仪式消灭很大一部分敌人。
他第三次救自己,就是他刚刚跳下高台的时候,他明明可以直接选择用自己撞向地面的。
哭泣中的赫曼,鼻子都不再通畅,涕泪横流的他,嗅不到空中是否还有什麽血腥的味道。
他回身看向高台。
那刚刚化为血肉大口模样的高台,此刻已经恢复了以往光鲜的模样。
赫曼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很诡异的想法。
「如果……」
「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。」
「哪怕他们藏在典籍之中,藏在仪式之里,那他们要彰显自己神明的身份,是不是会有神迹……」
赫曼望向眼前身受重伤的于勒。
他双手合十在心中祈祷。
「神啊!如果你在注视着我!请聆听我的祈求!」
「我请求您救治我眼前的这个人,若神迹降临,我将永久地信仰您的光辉,传播您的威名。」
「神啊……神啊……」
约瑟夫望着「医学生赫曼」卡片上高亮的祈祷气泡。
他疑惑道,「赫曼不是一个无神论者,不相信神的吗?这是怎麽回事?」
「不过……」
「他祈祷的内容……救治于勒……」
「倒是我正想要去做的。」
「毕竟于勒死了,我玩什麽?」
约瑟夫望着盒子里「健康」转变而成的卡牌。
「伤口」
「要想恢复,我需要休息和有营养的食物。不过虫母在和善地看着人的伤口。[在「伤口」消失前将其入梦也可恢复「健康」。]」
「病痛」
「疾病令我虚弱。要想恢复,我需要休息和有营养的食物。[在「病痛」退化前将其入梦也可恢复「健康」。]」
「流血」
「血溅当场。」
「伤口」丶「病痛」丶「流血」。
三张「健康」卡牌化为了三个负面状态。
这三张负面状态卡片正在倒计时,倒计时结束于勒将会陷入死亡。
不过,解决这三个负面状态也很简单,只要让「于勒」带着他们「入梦」就好。
约瑟夫把「你的叔叔于勒」放到到了「入梦」方块里,后面的槽位里放置上「伤口」丶「病痛」丶「流血」这三张卡牌。
约瑟夫轻声说道,「睡吧,睡吧,我在梦中等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