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曼闻过血腥味。
他是一名医学生。
先不提他最近开诊所接收了多少需要进行外伤处理的患者。
光是密大医学院都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屠宰场。
可他此刻闻到的血腥味,几乎达到了密大屠宰场的程度。
他不用回头都能想像出身后的惨烈模样。
赫曼从小一直有个毛病,那就是不知道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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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他在别人眼中,一直是一个哪怕遇到再大的危险,也是一个十分从容的人。
可现在赫曼那不知道害怕的疾病,几乎要被于勒治好了。
恐怖。
太恐怖了。
此刻的于勒在赫曼心目中,就是一头大魔王。
他都想不到于勒手上沾了多少鲜血。
于勒一言不发。
倒不是他想装深沉。
而是因为他现在完全是一副懵逼的状态。
他只记得自己好像刚刚还在运用生存的智慧求饶。
难道是我求饶得太过分了,把它们都求死了?
蟾蜍模样的治安官望着眼前的一切,大喊一声,「不!」
他相信今天发生的一切,都是伟大父神安排好的惩罚。
英斯卡尔镇里的信徒们,确实有许多没有严格遵守誓言。
但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哪怕父神赐予了源自于深海中的黄金,以及丰富的鱼获。
但是英斯卡尔镇依旧需要与外界的人类接触,向他们贩卖鱼获与黄金,换取各种生活物资。
只要与外界的人接触了,就难免不被外面的人所影响。
伟大的父神再伟大,他在这人类之世实控的地区,也仅仅只有英斯卡尔镇这一个小地方而已。
因此,镇子里的许多信徒难免信仰变得不那麽忠诚。
难免不想要求得一些变化。
治安官自己虽然严格遵守着嘎贡密誓,从未有过一次的违反,可是他对于那些轻微违反了密誓的信友,却报以宽容的态度。
可他没想到自己的纵容,竟然引发了如此大的后果。
他此刻已经在怀疑,前几日夜里各家相继莫名消失的孩童,正是被伟大的父神呼唤到了今天那两个逃跑的人手里。
那两个人的身份治安官调查过。
一个是密斯特卡大学医学院的学生。
这所大学距离英斯卡尔镇的距离并不远,甚至多年以前,在这所大学刚刚成立的时候,英斯卡尔镇的居民丶伟大父神的信徒们,还给他们捐过款。
如果根据当年的协议,英斯卡尔镇甚至拥有一部分密斯特卡大学的股份。
尽管这份股份到了如今,也只剩下百分之一二。
正是因为这一份联系的缘故,当那位医学生来到英斯卡尔,向别人透露他是要研究传说中英斯卡尔镇特有人种的时候。
治安官和镇长进行了讨论,才觉得让所有居民都不与他接触,等他什麽都研究不到自己就会走了。
另外一个的身份,则是一名流浪汉。
他刚到英斯卡尔镇的时候,甚至有些疯癫。
不过,治安官看他并非是那种惹是生非丶整日无所事事的流浪汉,甚至还想着在码头贩卖牡蛎赚钱自力更生。
他便默认了他在英斯卡尔镇活动。
后来他再听说这个人,便是他烤牡蛎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