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天灿揉了揉鼻子，道「一开始，刚认识你和瑶瑶的时候，我确实没想过和你们有什么发展，当时你们还是高三的学生，而且未来能不能到帝都来读书也不确定。」

「你可能不知道，我来帝都上大学之前，有一位说不上青梅竹马，但整个中学生活都一起度过的好朋友。」

「我也是为了她才选了北航这所学校，但她在毕业之后却不辞而别，去了美丽国读书。」

「我当时一直处在自我否定当中，直到遇到你们！」

孟子意没有说话，只是抬头看着对方。

「你知道的，我本来对演戏没有什么兴趣的，只是打算用业余时间去学下表演，解解压，没想到会被陈思成导演看中，出演了他的电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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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然后我爸就觉得我对电影感兴趣，就给我投了一大堆电影，让我出演...，其实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，有些时候我自己都控制不了。」

杨天灿轻咳一声：「就像对你们一样，我想着北电这么难考，你们总归有人能考进，有人考不进，到时候上天就会帮我做出选择。」

「但你们两人一起考进了北电，这就让我很为难了！」

孟子意目光在他脸上逡巡，似乎在分辨他说的是真是假：「那你为什么还睡了她？睡了她还来招惹我！」

「我也想像她们一样得到天灿哥哥的爱！」

杨天灿沉默了，想了半天，还是劝了一句：「其实你应该也能看出来的，我其实是不想再伤害你们。」

「有些男人觉得自己是男的，先上了再说，反正最后吃亏的又不是他们！」

「但我和他们不同，我不想伤害你们，我不想提了裤子不认人，瑶瑶我已经对不起她了，我不想再对不起你，我其实...」

「我其实是对你有感情的，我是怕伤害到你，所以才不想和你进一步的发展！」

说到这边，杨天灿又顿了顿才继续道：「至于你说的招惹你，实在是我想补偿你，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爱情，所以只能再资源上尽量补偿你们。」

「我只是不想伤害你，却伤你最深！」「我只是太冲动了，没控制好自己动了手。」「对不起，我还是爱你的。」

这些渣男语录，孟子意以前听到都会嗤之以鼻地反驳一番，但这次她信了，她觉得是真的。

孟子意看了看他，突然笑了：「说这些干嘛，不说了，反正你到现在还没伤害过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