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杨天灿已经走远，何教授这才搂着黄秋军的肩膀，一起往办公室走去。

何教授和黄秋军的关系非常不错，黄秋军刚读硕士的时候，何教授当时还只是何助教，两人都在一位非常牛的导师旗下干活。

只是一个是在导师下面读研，一位是在导师旗下帮忙带研究生。

两人过后，何教授顺利从何助教变成了何讲师，而黄秋军也是从硕士生变成了博士生。

黄秋军还在读博的时候，两人还多有联系，他一毕业，两人的联系就少了，这次难得又见面，他自然是拉着这位亦徒亦友的小夥伴，想要多了解一些情况。

很快两人来到了办公室，给黄秋军倒了一杯茶，何教授迫不及待地就问道：「阿军啊，我们这关系，我也就不和你绕弯子了？」

「这篇论文真的是他主导的，还是说就是他出了钱，你们弄出来之后他挂个名字而已？」

问完这话，何教授感觉不太好，又赶紧低声补充了一句：「放心，这种事情在我们这里也很常见，既然人家出了钱，拿通讯作者和一作，我这边都能理解的。」

黄秋军早就料到对方会怎么问了，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沫，喝了一口后才道：「这篇论文从实验室的筹备，到资金的投入，项目的立项，实验的方向都是人家杨天灿搞的，我们也就是做做实验，帮忙修改论文。」

见对方一脸不信的模样，他放下茶杯，扳着手指开始细数：「你看这个实验室的名字『天灿新能源研究院』，就知道这是人家投钱开的研究院了。」

「当时的研究院，几个硕士生我就不说了，博士毕业的就我，哈工大的李春荣，北理工的余尚和，还有武大的丁浩。」

「那丁浩还是个啥都不是的玩意，也就我们三人，几个月的时间能搞出这篇论文来？」

何教授闻言，反唇相讥：「你们三人不行，难道他一个大二学生就可以？」

「但人家背后站着传佑资本，控制着上千亿资产的大型资本，人家弄个《自然》出来给他们的太子爷，有什么问题吗？」

「你是说？」何教授一脸震惊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