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这还是第一篇论文的内容，这还难不倒他，直接了当地回答道：

「配方旨在兼顾材料兼容性与减排潜力.......文献中预混丶乳化等兼容性方案......说明比例选择参考了现有标准与初步试验......」

「不知道，您对这个回答还满意吗？」

北航的教授笑了笑，轻轻拍了拍手：「果然是后生可畏啊！」

这时候南航的一位教授也站起来，提出了自己的问题：

「你这么说的话，燃烧效率与稳定性是否受影响，NOx排放是否会增加，我觉得减排效果的普适性存疑啊！」

这个问题也是相当尖锐，不过杨天灿在论文里也提起过这方面的东西，算不上什么太难的问题。

杨天灿先在屏幕上调出几分数据，这才说道：「结合具体数据，说明燃烧效率与RP-3相当。」

说着，他又调出几份数据图：「分析NOx与碳烟的权衡关系，并引用同类研究佐证趋势，明确减排效果依赖于燃烧环境与工况......」

等到杨天灿说完，这位来自南航的教授拍着手道：「果然是齐工的外孙，真是虎父无犬子啊！」

「不敢当，不敢当！」杨天灿一边说着，一边松了口气，原来是友军啊，吓的我小鱼乾都要掉了。

而就在这个时候，乔师兄装作「急赶慢赶」的摸样，总算是赶到了这里，给了杨天灿一个抱歉的眼神，就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，打算回答接下来的问题。

这时候，又一位教授起身问了一个问题：「你们这个新型燃料，有没有考虑到发动机长期运行，会碰到比如结焦丶部件磨损等可靠性风险，你们的燃料成本与经济性缺乏论证。」

乔师兄闻言，思忖片刻，刚想发言，而杨天灿却是抢先回答道：「我们承认高粘度生物燃料可能在高转速下导致结焦，我们在下一篇论文中有提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