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冲影响因子9左右的《Renewable Energy》，虽然不至于说是痴心妄想，但绝对算的上是好高骛远，如果换成影响因子5-6的《Biomass & Biy》那就正常多了。

罗梓谦心中虽然是这么想的，但脸上却是露出了可惜的神色：「那确实有些可惜了，《Biomass & Biy》确实不太够分量，哎，主要您是排名靠后的并列第一作者，如果你是排名第一的并列作者，那或许~~~」

后面的话，他没有说清楚，但乔瑾修知道他想说什么，等他转过身后，才悠悠地说道：「就算是排名第一的并列第一作者其实也不够资格，除非是唯一的第一作者估计才够分量~~~」

这番话下来后，两人陷入了沉默，直到按摩结束后，两位技师提着自己的箱子离开，罗梓谦这才状若犹豫地开口道：

「乔师兄，这里就咱们俩，我虽然是老郑的学生，但我读研开始就一直跟着你，也是你一路带着我，这次项目我是真的替师兄你不值啊！」

「他杨天灿除了成立了项目组，然后找了点钱，他还干什么了？」

「项目方向是师兄带着大家熬了一星期确定下来的，实验是师兄带着我们大家一起一个个做的，难题是师兄带着我们一个个攻克的，论文是师兄带着我们大家一起一点点写的。」

「他杨天灿在干什么？除了参加了几次理会和选题的项目会，他还参加了什么？」

「每天忙着拍戏泡女明星，这次大夥聚餐，他居然还带个小演员过来，没女人陪着他就吃不下饭了呗！」

「让这种人当第一作者，我是第一个不服气的！」

乔瑾修拍了拍师弟的肩膀，叹了口气：「项目是人家的，这篇论文的底层逻辑还是他的上一篇论文~~~」

「呵呵」，罗梓谦冷笑一声：「还不知道这篇论文他是怎么来的那，说不定也是抱着女明星，找了点钱搞来的~~~」

「我倒是听老郑说过，他对那篇他自己发表的论文，都不太了解的样子，还真不好说这论文是怎么来的，但这项目的资金~~~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