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禄山岂会错失良机,手腕翻转,刀背重重砸在吴桂持刀的手腕上。
「咔嚓」
一声脆响,腕骨应声断裂,长刀「哐当」坠地。
吴桂痛呼出声,刚想抽身后退,褚禄山已然欺身逼近。
他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肩头,右手凉刀刀锋紧贴其咽喉,森寒的刃口让他瞬间僵在原地,不敢有半分动弹。
「褚禄山...你敢杀我?魏军不日便会破城,届时定将你碎尸万段,挫骨扬灰!」
吴桂脖颈被刀刃割出细微血痕,却仍色厉内荏地嘶吼叫嚣。
褚禄山俯身凑近,冰冷的声音直钻吴桂耳中.
「破城?
曹文钦派去截粮的大将已经授首,他的计划也已落空,而现在还能踏破东篱郡?」
「至于你...」
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.
「我暗堂的刑罚,会让你亲身体会何为生不如死。
来人,把他带出去!」
两名亲兵应声上前,粗绳捆缚,将挣扎咒骂的吴桂拖拽出帐外。
褚禄山扫了一眼吴桂的寝帐,下令。
「仔细搜查,但凡可疑物件,尽数收缴!」
士兵们四处翻查,不多时便寻到一封吴桂的家信。
褚禄山接过查阅但手指间的摩挲,使得指尖触感有异。
这纸张比寻常信笺更厚硬几分,肉眼难辨,触感却骗不了人。
他唇角冷弧更甚,凭情报老手的直觉便知,这封家信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外皮,内里定然藏着密信,需专用工具方能拆解。
当即他小心收好,准备前往暗堂据点拆封,同时派人快马去向刘珏禀报情况。
此番清剿,不仅拔除了吴桂这颗内奸毒瘤,更一举捣毁了魏军在城中的情报眼线。
暗堂也顺藤摸瓜,循着这条线索往上追查,接连揪出巴东府数个隐蔽的小型情报据点。
还锁定了府内暗中投靠魏国的几个豪门大族。
只需击溃曹文钦所率的魏军,便可回头清算府内的叛国之徒。
就在方灼领兵前往伏击粮道之际,曹文钦并未停歇,依旧下令对东篱郡发起进攻。
只是攻势较前两番稍缓,而他在等待方灼捷报期间。
一等就等了三日,方灼那边却杳无音信,一丝不祥的预感渐渐笼罩在曹文钦心头。
他当即派出斥候,火速前往石松县官道探查情况。
但斥候回报,那里被打扫过,却仍残留着兵马激战的痕迹,分明经历过一场惨烈厮杀。
祸不单行,不等曹文钦细想,又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冲入帐中:「将军!大事不好!
我军粮道被梁军彻底掐断,后续粮草根本运不过来了!」
「什麽?!」
两个噩耗接连袭来,曹文钦心神骤晃,眼前一黑,险些跌坐案前。
他征战多年,经验丰富,瞬间便想通了关键。
方灼怕是早已中计身亡,截粮计划彻底失败,就连己方粮道也被敌军截断了!
「速速拔营撤军!同时明锣撤退!」
曹文钦不愧是沙场老将,危急时刻当机立断下令。
帐内的传令兵不敢耽搁,纷纷走出大帐,有的通知留守将领整军准备后撤,有的骑马通知前线攻城的将领。
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。
东篱郡城门轰然大开,岳飞率领全军倾巢而出,朝着魏军发起了突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