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学生会会议室投影已就位！！！」

皮拿丶妮莫丶菜种丶梅洛可丶秋明丶奥尔迪加丶枇琶，一个接一个熟悉的ID从屏幕上划过，像接力赛一样。

奇树看到弹幕数量，眼睛都亮了。她身体微微前倾，语速更快了：「哇！云落老师的学生们都来了！大家欢迎！」她敏锐地抓住话题，「云落老师，您的学生说您在天冠学院化名『符煜』？为什么要用化名呢？」

云落顿了顿。他想起当初化名的理由：不想被认出来，想安安静静地开咖啡馆。

结果现在橘子学院的学生全知道了，对战咖啡馆的客人全知道了，酿光市的网红馆主也知道了，直播间里几十万人也知道了。

「想低调点。」他说。

弹幕炸了。

「冠军去当老师还想低调哈哈哈哈哈」

「雷丘：低调？我一尾巴抽飞雷吉奇卡斯那种低调吗」

「笑死，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云落了」

「低调の神奥前冠军」

「云落：我只想安静地开个咖啡馆也是云落：好，来打一场直播对战」

奇树笑得弯了腰。「云落老师，您太有趣了！」她转向镜头，语气夸张，「观众朋友们，你们看到了吗？这就是神奥前冠军的低调人生！」

弹幕继续刷屏。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八万。

奇树趁热打铁：「那云落老师，今天准备用哪只宝可梦挑战酿光道馆呢？」

云落低头看了看脚边。伊布昂首挺胸，尾巴高高翘起，眼神里写满了「选我」。茸茸羊打了个哈欠，一副「选不选我都行」的样子。拉鲁拉丝往他身后缩了缩，小手攥着他的裤脚，红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紧张。

「看情况。」他说。

弹幕：「这回答太云落了」「《看情况》」「期待期待」「伊布：选我！茸茸羊：zzZ拉鲁拉丝：我还没准备好」「云落老师好宠拉鲁拉丝」。

奇树大笑着宣布：「好！那我们现在开始第一轮投票！观众朋友们，拿起你们的手机，告诉我想看什么样的对战！」

她身后的大屏幕亮起，四个选项弹出。

投票开始。票数在大屏幕上实时跳动，柱状图不断变化。弹幕疯狂刷屏拉票：「投D！」「一穿三才好看！」「极限挑战冲啊！」「我想看云落一穿三！」「奇树加油别输太惨」。

奇树凑近云落，压低声音。她的脸上还挂着笑容，但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：「您希望哪个选项赢？我可以在后台……」她没把话说完，只是眨了眨眼。

云落：「不用。」

奇树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那笑容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轻，像是放下了什么。「好，那就听天由命。」

一分钟后，投票截止。大屏幕显示结果：选项D「极限挑战」以压倒性优势胜出，观众想看云落用一只宝可梦一穿三。

奇树对着镜头摊手，做出夸张的无奈表情：「观众朋友们真是太狠心了！云落老师，您有信心吗？」

云落看了看三只宝可梦。伊布已经开始在原地踱步了，尾巴翘得能当旗杆。茸茸羊依旧趴着，但眼睛已经睁开了，那双白色的瞳孔平静地看着场地对面。拉鲁拉丝松开了他的裤脚，但还是缩在他身后。

他的目光在茸茸羊身上停了一瞬。「有。」他说。

弹幕：「好自信」「期待住了」「云落：基操勿六」「茸茸羊：终于轮到我了吗」「伊布：？？？说好的压轴呢」。

奇树走到场地另一侧，拿起自己的精灵球。她对着镜头，笑容收敛了一些，语气认真起来：「既然观众想看极限挑战，那我也不客气了！我的第一只宝可梦是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