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有人把水泥灌进了脑袋。

一瞬间，之前托管期间发生的所有事情，都一次性涌了出来。

最先浮现的，是被系统托管到社团活动室的记忆。

那天他登录大小姐之后，身体被托管着去了活动室。

推开门，绫濑由纪坐在办公桌后面。

「痴汉先生今天又来了呢。」

她放下书，起身走到他面前。

伸出手，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
「又发呆？」

岛田翔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皮没有眨动。

不是不想眨，而是根本控制不了。

「有意思。」

绫濑由纪歪着头打量他，绕着他走了一圈。

然后她停下来，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。

触感清晰得可怕。

指尖微凉，戳在脸颊上的力度很轻，像是怕弄坏什么东西。

「真的没反应诶，又梦游了吗？」
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
戳了一下，又戳了一下。

从脸颊戳到额头，从额头戳到下巴。

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。

「痴汉先生发呆的时候比平时可爱多了。」

她的手指从下巴滑到喉结。

「平时说话那么难听，动不动就翻白眼。」

「现在这样多好。」

手指又从喉结滑到锁骨。

岛田翔能感觉到指尖的温度，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，能听到她越来越轻的说话声。

然后她收回手，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。

撑着下巴，就这么看着他。

看了一整个午休。

……

记忆切换。

第二次。

绫濑由纪站在他面前，仰着头。

「痴汉先生，蹲下来。」

身体不受控制地蹲下。

她伸出手，放在他的头发上。

轻轻地，揉了揉。

触感比旁观者视角强烈一百倍。

五根手指穿过发丝，指腹贴着头皮，力度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
「乖。」

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带着笑意。

「叫姐姐。」

「姐姐。」

声音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，但完全不是自己想说的。

「再叫一声。」

「姐姐。」

「语气甜一点。」

「……姐姐。」

由于是亲历的视角，这一次岛田翔看的格外清楚。

她的眼中分明带着无比强烈的眷恋与渴求。

听到姐姐的时候，嘴唇轻轻张合，仿佛忍不住想要应声。

……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