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六章 秦羽闭关,大陆震动(2 / 2)

「听说最后那群散魔不仅丢尽了脸面,还把毕生积攒的宝物尽数赔付,才得以脱身,火魔更是直接身死道消,连元婴都被人收走了!」

「以前只当星辰阁是个无名小势力,没想到藏得这麽深,这下好了,星辰阁彻底扬名了,日后整个腾龙大陆,谁敢再去招惹?」

「那可是破天图啊,逆央仙帝的至宝,多少势力眼红,可如今看来,谁也没胆子再去星辰阁抢了,那位神秘散仙,根本不是我们能招惹的!」

这则惊天消息,最初正是由清虚观散播开来。当日明良真人隐匿在暗处,亲眼目睹了澜风一剑斩杀火魔丶杀死十多位十劫散魔,震慑乌空血连月的全过程,心中既惊又惧,回了清虚观之后,立刻将此事上报给宗门长老。随后清虚观便有意将消息散播出去,一来是彰显自身远见,当初没有贸然强攻星辰阁,才保全了宗门实力;二来便是借星辰阁的威势,狠狠打压魔道气焰,抬高清虚观在正道宗门中的地位。

而乌空血丶连月娘娘二人,狼狈逃回各自宗门后,面对门下弟子与长老的追问,即便满心屈辱不甘,也只能默认此事。他们心里清楚,那位「澜风前辈」的实力深不可测,若是敢矢口否认丶刻意遮掩,一旦激怒对方,对方找上门来,整个阴月宫丶炎魔门都将面临灭顶之灾。与其自取灭亡,不如默认事实,虽说丢尽颜面,好歹能保全宗门根基。

连月山脉深处,阴月宫大殿之内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,浓重的魔气翻涌不散,却透着一股颓丧与惶恐。连月娘娘面色苍白,身上伤口未愈,魔气紊乱涣散,即便已经回宗休养数日,可想起当日在星辰阁的场景,依旧浑身发颤,心有馀悸。

「当日若非那位澜前辈手下留情,没有赶尽杀绝,我根本走不出星辰阁,如今这阴月宫,恐怕早已化为一片废墟了。」连月瘫坐在座椅上,脸色惨白,语气里满是后怕,「那位前辈出手太快了,火魔连反抗的念头都没生出来,就被一剑斩杀,若是他真想赶尽杀绝,我们在场所有人,都得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。还好,我和乌空血大哥活了下来。」

就在这时,乌空血猛地站起身,周身魔气剧烈翻涌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眼中戾气翻腾,他猛地一掌拍在身前的玉案上,震得案上器物散落一地,厉声怒喝:「是明良那个小人!定然是他故意散播的消息,就是要让我们炎魔门丶阴月宫颜面尽失,成为整个腾龙大陆的笑柄,藉机抬高清虚观的地位,打压我们魔道势力!」

他心里跟明镜一样,当日在场的除了他们一众散魔,就只有隐匿的明良真人,此事除了他,不会有第二人外传。这番落井下石的行径,让他恨得咬牙切齿,却又无可奈何。

发泄完怒火,乌空血转头看向下方的情报长老,眼神冰冷刺骨,语气带着彻骨的斥责:「还有你!情报部都是一群饭桶吗?星辰阁背后有绝顶高人坐镇,这麽重要的消息都没探查出来,就怂恿我们上门夺宝,害得我们损失惨重,折损火魔一员大将,损失数十位散魔,还赔付了全部家底,颜面扫地,你可知罪!」

那名情报长老八劫散魔吓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,连忙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请罪:「属下知罪!属下办事不力,没能查清星辰阁的底细,酿成大祸,还请魔王大人责罚!」

大殿内顿时喧闹起来,一众散魔纷纷发泄着怒火与不满,斥责声丶埋怨声此起彼伏,乱作一团。可再多的愤怒与斥责,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,挽回不了损失的宝物与颜面。

乌空血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底的怒火与不甘,神色渐渐变得凝重。他心里清楚,经此一役,他们魔道众人,再也没有资格觊觎星辰阁的破天图了。只要那位澜风前辈还在星辰阁坐镇一日,他们就永远不敢再踏足星辰阁半步,更别提抢夺至宝。

「都给我安静!」乌空血厉声喝止了众人的喧闹,声音冰冷而沉重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「事已至此,再多的怨怼也无济于事,损失已经无法挽回。现在传令下去,阴月宫丶炎魔门所有弟子,日后不许再提及星辰阁三字,不许靠近星辰阁半步,更不许再对星辰阁的破天图有半分觊觎之心,违者,废了修为,逐出宗门,魂飞魄散,绝不姑息!」

「是!」一众散魔连忙躬身应道,不敢有半分异议,此刻他们早已没了往日的傲气,只剩满心忌惮。

乌空血望着殿内众人,眼底满是不甘,却也只能无奈接受现实。这一次,他们不仅赔光了积攒数万年的宝物,折损了得力手下,更是丢尽了魔道的脸面,彻底失去了争夺破天图的机会。而星辰阁的威名,也凭藉这一战,彻底响彻整个腾龙大陆,成为无人敢轻易招惹的顶尖势力。

外界的风波喧嚣,丝毫没有影响到闭关的师徒二人。星辰阁内,秦羽在静心炼化元婴,周身气息稳步攀升,距离渡劫中期大成越来越近,神魂在凝神珠的滋养下,也愈发坚韧;云策则整理完所有资源,潜心闭关修炼。

师徒二人都心知肚明,这场风波看似平息,可围绕着破天图的纷争,远远没有结束。提升自身实力乃是重中之重,刻不容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