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准备去大陆酒店试试(4K,求追读!)(2 / 2)

片刻后,盯着屏幕,慢慢打字:

「主人和蕾拉在房间办事,你明白的。他说不用。主人说等他消息,不用联系,做好你的事情。」

「收到。」

发完,他把手机塞进口袋,继续在外面等着。

十分钟后,德雷克和戴夫出来了。

德雷克手里拎着两瓶啤酒,递给他一瓶。

陈砚接过,没喝。

德雷克在他旁边坐下,灌了一大口。

「接下来怎麽安排?」他问。

陈砚看他:「什麽怎麽安排?」

「团队。」德雷克说,「老板没了,没了老板,这团队的活似乎也没了。你打算怎麽办?」

戴夫站在旁边,咳嗽可几声,也看着他。

陈砚明白了。

他们把他当回事了,还问自己的去向。

他清楚,马库斯这老板死了,团队也就散了。

「我不知道。」陈砚说,「我才干了三个月。」

「三个月比有些人干一年都强。」德雷克说,「老板说的。」

陈砚沉默。

戴夫又咳嗽了两声,压着喉咙的逆气,开口道:

「马库斯跟我说过,你观察力强,学得快,能混出来。」

他顿了顿,「现在他死了,你打算继续做吗?」

陈砚没回答。

「你打算继续留在团队,还是找别的队?」

陈砚想了想,道:「我准备去大陆酒店试试。」

德雷克和戴夫对视一眼。

「大陆酒店?」德雷克皱眉,「高桌的清道夫,可不是我们能比的……你够资格?」

「不知道。」陈砚说,「试试才知道。」

戴夫沉默了一会儿,点点头:「试试也好。」

德雷克灌完最后一口啤酒,把瓶子捏扁,扔进垃圾桶。

「要是混不下去,回来找我们。我们准备继续做。」

他站起来,「马库斯没了,但他的活还得有人干。我们这几个,准备再找两个。」

陈砚点点头,但还是劝道:「我建议是放弃吧,我们没有特殊的能力,碰上今晚这种情况,要不是狼人出现,我也没命了。」

「咳咳咳……」戴夫又咳嗽了一阵。

舒爽一些后,叹道:「我们不会别的了。我到现在,都排不上医院的号,只能花金币去找私人医生。

没有这个赚金币银币的活,寻常的工资,我没法支付房贷丶车贷丶保险丶孩子的学费丶税收……

最终,我会一无所有,成为流浪汉。死在路上,或者成为黑暗生物的血食。」

陈砚沉默。

这是美利坚的现实!

人一旦失去工作,找不到工作,就会迅速进入断崖线,如果在患病,那就很快进入斩杀线的范围!

「你还是少抽点菸吧。小心咳死了。」陈砚看着戴夫,「事实上,你抽了烟,口香糖吃再多也一样有烟味。你老婆很爱你。」

戴夫顿时沉默。

德雷克摆摆手,往自己的车走,「如果大陆酒店过不去,那就回来吧。业务也都了解。」

戴夫拍了拍陈砚的肩膀,也走了。

陈砚坐在台阶上,也打开了啤酒,灌了一口。

冰凉,但也很热!

他站起来,回头看了一眼二楼。

二楼的窗帘动了动。

莎拉站在窗边,看着他。

陈砚挥手点头,转身,从车里拿走盒子,离开了。

这钱,以后再给艾娃就是。

到了外面街道,他拦下了一辆破旧的黄色计程车。

司机是个睡眼惺忪的老头,对乘客身上沾染的零星血迹和破损外套视若无睹。

在纽约,尤其是在这个街区,知道太多可以活久一些。只说:「去哪儿?」

「曼哈顿,第七大道。」

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,没多问,只是默默拧大了老式收音机的音量。

爵士乐慵懒地流淌出来,与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光影格格不入。

但下一刻,他忽然对司机说:「去布鲁克林。」

司机从后视镜里又瞥了他一眼,这次眼神多了点东西……大概是「你他妈在逗我」的意思。

「你刚才说第七大道。」

「改主意了。」

「年轻人,」司机拖着长音,「我这车不是地铁,改道要加钱。」

陈砚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二十美元的钞票,从隔板缝隙递过去。

司机接过来,看了看,塞进衬衫口袋,然后在下一个路口掉头。

「布鲁克林哪儿?」

「布希维克,威科夫大道。」

司机吹了声口哨:「那边最近不太平。我表弟上个月在那附近被抢了,两个黑鬼拿刀顶着他脖子,抢了钱包和手机,还把他鞋脱了。」

陈砚没接话。

司机继续说:「你知道那边以前是工厂区,现在全是仓库和废弃厂房,晚上连路灯都没有,流浪汉都不愿意去……」

「我在那边约了人。」陈砚打断他。

司机沉默了几秒,然后把收音机音量调大了。

五十分钟后,计程车停在威科夫大道和某条无名小巷的交叉口。

「在这里等我,」陈砚给钱下车,看着周围,也没法坐车,就补了一句:「加钱。」

司机点点头:「等你十分钟。十分钟不来,我走了。」

「OK!」

陈砚站在原地,环顾四周。

司机没说错。

这里确实荒。

街道两旁是成排的废弃厂房,砖墙上爬满涂鸦,窗户要麽碎了要麽用木板封死。

冷风吹过,卷起几张旧报纸和一只易拉罐,在柏油路上滚动,声音被空旷放大。

1143号是一栋三层灰砖建筑,大门是卷帘门,拉下来锁着,上面喷着一个巨大的涂鸦。

某种风格化的眼睛,瞳孔里滴着颜料。

陈砚绕到侧面,找到一扇门。

木门,漆面剥落,门框略微变形。他试了试把手,锁着。

他后退两步,抬头看。

没人。

威科夫大道1143号。

门牌号也没错。

他又敲了一遍。

还是没人。

陈砚把手按在门上,用力推了推。

木门很结实,门框虽然变形,但锁芯是新的,闪着不锈钢的光泽。

三个月前,他不会开锁。

三个月后的现在,他也不会。

但他会另一种方法。

他后退两步,左右看了看。

巷子里没人,街上没人,他从腰后摸出那柄匕首。

把匕首插进门缝,卡在锁舌的位置。

用力一撬。

「咔。」

木屑迸溅,锁舌弹开,门开了一条缝。

陈砚收刀,推门,闪身进去,反手把门带上。

空气里有霉味,有灰尘味,还有另一种气味,很淡,但很熟悉。

血腥味。

不是新鲜的,是乾涸之后残留的那种。这三个月,他对各种血腥气也有了了解。

他一路走过去。

门后是一个狭窄的过道,两侧堆着纸箱。

纸箱上印着某个食品公司的logo。但纸箱里面是空的。

他往前走。

过道尽头是楼梯,通往二楼。

楼梯左侧有一扇门,半开着,里面是仓库的主体。